不过他伤的不严重,本就不是冲着他去的刀,只是误碰了他的胳膊,因着刀生了銹并不锋利,所以并未出血,只是对于一个只从小学了两天武的人来说怕是被撞的不轻。
“你没事吧?”易先生皱着眉头询问苏盛明。
易天禄看着明明自己都受伤了,却还关心着别人的易从之,彻底打消了去关心他胳膊的念头。
恐怕自己过去关心他也是自取其辱。
将握着刀的手松开,有些陈旧的大刀骤然落在地面,发出碰撞的声响。
当刀离了手,易天禄这才感受到沿着肩膀留下来的黏腻的血液。
不过他咬着牙,面上丝毫不表现出来,迈着坚实的步子一步步离开。
耳旁都是众人关心易先生和苏盛明的声音,糟乱的好像鱼市,可自己却觉得孤独极了。
苏盛明钱千千陪着易先生去了医馆,幸好易先生的伤并不用,只需要开些活血化瘀的药吃吃便好。
临走时易先生又向大夫要了些补血的药。
易天禄在比试过后三天没有去上课,有人若是好奇聊起来,便总会有人解释,“易天禄任性随意极了,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更何况他贡献点多,几天不来上课实在是小事情。”
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东院城本就是他的大本营,回家或去其他地方都有可能,他不来学堂裏说话反而放松了些,所以根本没人在意他究竟在做什么,去了哪,有没有事。
苏盛明倒是关心,可他根本与易天禄不熟,便是找他也不知去哪儿找,他虽然住宿舍,可自从比试完,他便没有再回去过。
他常去看望易先生,毕竟是因为自己易先生才受了伤。平日裏,易先生上课他也註意颇多,下了学堂,苏盛明也会偶尔去易先生住的地方探望。
易先生在医馆拿的补血药一直放在桌上,自从拿回来后便没有动过。
苏盛明上完课,便常去百事楼三楼看裏面的资料书籍,等太阳西下,便回到宿舍,给慕灵宝写信。
将东城学院的一些趣事,自己认识的朋友写与灵儿看。看到一些美景也多加留意,记下来画给她。
偶尔也会带着些饭菜拿给孙夫子,同他拌拌嘴,下下棋。
虽说他的事迹的确让人尊重,但看着孙夫子的言行举止,实在是让人尊重不起来。
直到谷梁善特意来找他。
他才知道孙夫子终究还是出面了,孙夫子亲自去找了院长求情,甚至为了这事还与西门先生当着院长的面吵了起来。
大概也是带了些个人恩怨在的,两人倒是闹了好一出,但终究西门先生没说过孙夫子,再加上孙夫子终究是德高望重,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但最终还是孙夫子获胜,将谷梁善保了下来,只是罚他扣除他所有贡献点外,还要天天帮孙夫子整理任务牌,做所有杂事。
倒是将西门先生气的病了一场,似乎是因着孙夫子说话难听,当着面从头到脚讲他损了一遍。
可虽说孙夫子讲话不好听,但他是向来都这样的,学院裏的许多先生都被他骂过。
院长也没想到竟然能将西门渠气病,于是苦恼的开始思索起,究竟能不能真的让他管理东城学院,接下自己的位置。
这心眼未免有些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