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揪了,再揪下去灵儿就秃了。”果然她一心虚就揪头发。
所以脑海中闪过的记忆,那小姑娘就是慕灵宝。
苏盛明面上不显,心中暗自确定,果真是忘了点东西。
“苏盛明!”长孙依柔看到两人这么亲密更是生气。
她与陈思如投缘,早已收了她做徒弟,她得知学院风言风语,又问小徒弟,看着她面带娇羞顿时懂了。
本想留下苏盛明询问他情况,却没想到苏盛明却直接说他们两人毫无关系!
还没等她训斥,就来了个姑娘,当着她的面就与苏盛明卿卿我我。
“你与思如的事还没说清楚,你在做什么?!”她对着两人怒目横视。
苏盛明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长孙先生,学生以为已经跟您说的非常清楚了!”
“甚至也跟陈姑娘说了许多次,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好疑问的,不过是同窗,仅此而已。”
“那学院的传言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是我放出去的不成?”长孙依柔很生气,本来还觉得这学生的确不错,可没想到如此没有担当!
“您不妨去仔细问问陈姑娘!”苏盛明无奈。
长孙依柔指着他,没想到她如此无赖,“你!”
可想到思如确实没跟她说什么明确的话语,于是打算等问了思如再来教育他。
身为东城学院的学子,怎么能不註重品行?!也难怪与易天禄混在一起!
走到门口想要出去,看到苏盛明身后的小姑娘,没忍住又怼了句:“你穿着倒是极好,怎么如此不知廉耻!”
正有点好奇的慕灵宝:???
我做什么了?朗朗慕国这样就不知羞耻了?
想到养了一群面首的姑姑,寻思着按她的说法,应该叫什么。
慕灵宝从苏盛明身后出来,拦住要离开的女人。
眼神像下瞥去,故意一副咂舌好奇的模样。
“你这小姑娘,你在看什么?”她眼神轻佻,丝毫没有尊重,长孙先生极其厌恶这种眼神。
“我在看老人家您有没有裹脚,听说前朝有裹脚的,我还从来没见过。”
前朝…前朝,慕国都一百多年了,那都是一百年以前的事了,哪还有什么裹脚的,慕灵宝却偏偏这样说。
长孙先生也成功的被气到了,一句话踩了她两个雷点,这小姑娘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这么气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是哪裏来的?”她自诩开明,极其看不起那些被拘在家中相夫教子的女人,所以才会对落落大方,礼仪有加,又弹琴极好的陈思如另眼相看。
可如今她自己竟然被说成‘裹脚’!气的她头都有些晕晕沈沈的!
慕灵宝却不理她,说完就回到苏盛明身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得意的笑笑。
虽然他们见面少,可他们通信多啊,也不用再在他面前装什么温柔贤惠了。
苏盛明宠溺的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轻声说道:“胡闹?”是个问句,丝毫不在意她内涵了长孙先生。
“痛~”
苏盛明急忙将手拿开,果然她额头有点红,不由对自己懊恼了几分!
慕灵宝看到他认真了,连忙笑着说道:“骗你的!”
她皮肤天生白皙娇嫩,又被养的太娇气了,一碰就有红痕,但她性格却不至于那么娇弱,一点红痕什么的根本不算什么。
没想到他这么在意,早知便不说了。她就是习惯了在皇宫裏撒娇,一时没忍住。
“盛明哥哥根本就没用力,灵儿说着玩儿的!”说着,用手指朝自己脸上戳了戳,两颊瞬间变得红了些。
“你看,一点都不疼!”
长孙依柔见她非但没有理会自己,还又不知廉耻的跑到苏盛明身前,两人说说笑笑。更加生气了。
又转回来训斥苏盛明:“这女子是从哪裏来的!苏盛明,你别忘了你是来东城学院学习的,虽然学院允许外人来探望学子,可也不能什么人都让进来!!!”
她说着,又想到“老人家”三个字,越说越生气,“你怎么总是与一些下三滥的人呆在一起!”
一个易天禄,一个那个姓钱的,如今又来了个不知礼数的丫头。
她如此也不仅仅是为了陈思如,是有些私心在的。
这次全‘甲’的成绩一共就两人,又正巧今年她给甲班讲课,她是想收个‘六甲’弟子的。易天禄她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只有苏盛明还挺合她的心意。
可惜她委婉向苏盛明提了几次都被推脱了,说什么拜师需得经过他家中长辈同意才行,不是小事。可实际谁不知他家中困难,若是有机会被学院先生收为弟子,一般家庭不得感恩戴德才是!说白了不过是他心高气傲,不愿拜自己为师而已。
最近听学院的传闻,她便想着若是苏盛明当真和自己小徒弟……到时他又怎好意思再拒绝?
苏盛明听到“下三滥”这词瞬间就冷了脸,这人怎么敢?这种词也是从一个先生嘴裏吐出来的!
苏盛明对她嗤笑,和易天禄相处久了后,不光武功提的快,讽刺的表情也是学的如出一辙。
“长孙先生说话可得註意些!”
他没说什么重话,可表情却让长孙依柔难受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