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朋友可说什么时候还回去?我尽快抄完。”苏盛明颇为珍惜的拿着书,向他道谢。
“无碍,只要书好好的就行,他说他父亲也是摆着,不怎么看,听说有人愿意摘抄放到学院,恨不得将整个书房都给你搬来,就是他自己倒是又挨了顿打,被念叨了好几日的人比人气死人。”
“这医书甚是精妙,怎会沦落到不怎么看的境地。”苏盛明感慨,他在三楼看书时偶然看到这本书,觉得上面感悟心得甚是精妙,可惜像是被水泼了,许多字早已模糊,找了许久也找不到出处,后来问过孙夫子才知是位老大夫所作,并未流传,这还是以前认得他的先生特意摘抄的。幸好钱千千也认得他后人,这才又将书借出来。
“医者救不了天下,也救不了自己,他祖父是因为徒弟开错了药赖到他身上被病者亲人活活打死的,他救了一辈子人,临到头临到头,家中没什么家业,虽有人感恩更多却是见风使舵落井下石,后人岂能不心凉,这才变卖了医馆再不做这行当。”
钱千千嘆气,“但他祖父的一生心血还是希望有人看的到的,抄一份放在学院,也能让感兴趣的学子去看看。”
钱千千沈重了没有两分钟又想起自己一开始的问题,这苏兄真是,一提到那姑娘就岔开话题。
他又不是什么大嘴巴,这么好的关系,跟他多说些又没什么!
“她自然是回去了。”苏盛明转头,想要回去。
“嘿嘿,那兔子可送出去了?那些信,那些图……也都给她了?”钱千千一脸好奇,“我说苏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喜欢那么可爱的物件!”
苏盛明连忙点头,推他一把,“你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少来打听些没用的,外面那些传言是不是从你嘴裏传出去的?”
学院现在开始传起了他与灵儿的爱恨情仇,什么《大家小姐与寒门贵子》《当未婚夫家落败之后》等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传言比比皆是,全是钱千千自己幻想猜测过,被自己没搭理的故事。
不过倒是洗清了他和陈思如的传言,所以他倒是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