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墨只得悻悻的把儿子抱回去。
女人,就让你躲一天,看你躲得过初一还能躲得过十五?
林粟粟洗完澡就看到倪小白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还以为他非得把你抓过去了!”
林粟粟看向她笑笑的说道,刚才在浴室,听到敲门声,她就能大概猜出来了。
“哼!我跟你说,这男人不能太惯着了!天天的搞习惯了,以后就没性趣了。”
倪小白说完,就发现好像说错了什么。
“粟粟,你别放在心上,好了,过来睡吧。”
林粟粟听着她的话,笑了笑,然后来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侧身看着倪小白,说道。
“小白,如果我跟你说我做过类似的梦,你信吗?”
“类似的?什么意思?”
倪小白一阵纳闷,怎么觉得她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她怎么就听不懂。
“就是和男人。。。”
林粟粟有些不好意思的欲言又止道,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的是做爱?”
倪小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
和男人?她又那么害羞,应该就这种可能了吧?
“恩。”
林粟粟害羞的点点头,倪小白也说的太直接了吧。
“怎么会?难不成是所谓的chun,meng?”
倪小白有些惊讶的问道,因为长时间没有男的,所以才会做那种梦?
“不是,我觉得好像每次都是一个人,而且感觉以前像亲身经历过的,可是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你说我都几年都没出门了,怎么可能见到不认识的男的,你说是吧?”
林粟粟有些纳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