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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路祎家裏,卢森安排娄小美今晚住在这陪着,路祎其实觉得没必要,可卢森硬要把两个人送上去。
打开房门一片亮堂,电视裏的声音充斥着,从客厅望过来的人,吓了卢森一跳。
路祎面上无波无澜正常开门换鞋进屋,但其余两个人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卢森,小美你们也来了。”陈清池一副自家招待一般的请两个人进来。
“清池,你好。”反应过来的小美还是决定先打招呼。
卢森瞅着眼前的人,暗地咂舌,笑着道:“清池你在啊!哈哈不了,我还是先把小美送回去吧。”说着一手拉上娄小美和进屋的路祎打过招呼,就转身回了。
陈清池见离开的两人背影,意味深长的点头,好一会才耸了耸肩。
“祎祎!”他快步上前拉住要往浴室走的路祎,“你还好吧?”
“什么意思?”路祎抬眼看他。
“我看你进门时脸色不好。”他说得带着丝小心。
路祎摇摇头想错身过去。
“不会又因为我哥吧?”
“能不能不要我一怎么样你就提你哥可以吗?我的生活又不是只有他!我的情绪又不是只会因为他改变!我现在特别不想听到他一丁点东西,陈清池麻烦你不要再说了!”路祎仰着头,掩不住眼裏的怒气。
“看来我猜对了。”他一副了然的样子。
“你猜对什么了!别胡说行吗?”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和我哥生气回来就对我不理不睬的。”
长出了一口气,路祎甩头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每次我和他吵架,我一回来,你都在!我不想对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再笑!”
说罢她直直走进浴室,重手的关上门。
原地的陈清池沈了表情,这约摸着是路祎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火气。
但是心底的答案是肯定的了,他两步到浴室门口,轻叩了下门,低声说:“小祎,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裏面拧开花洒后的声音。
“我把那幅你半裸的画画完了,已经裱好放在了书房,你明早可以去看一看。”等了一会仍旧是只有水声,陈清池的眼睛在磨砂的门玻璃上描绘着她姣好的身形,“那我先去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
感觉到门口的人离开,路祎伸手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闭上眼她低声问自己,路祎你到底要怎么样?不就是没和你说一句话吗?不就是眼裏没放下你吗?至于情绪因为别人一说到他,你就管不住自己的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额额写的慢了,没到预想的地方,明天再继续吧!唔我觉得陈老板该发起进攻了!!干吧的!
留言才是我的爱啊收藏什么的我就不奢望了。。。。
☆、第
25
章
由于今天上午路祎没有戏份,她一觉直睡到十点钟才醒来。可能昨晚是头痛的厉害,就算白天经历颇多的事情也让她睡得比较沈。换了件舒服的亚麻长衫,披着长发,她趿着拖鞋缓步往餐厅走去。
倒了杯温水润润嗓子,去开冰箱的手在看到那行“狂草”字体后睁大眼睛。纤细的手指夹了便签纸下来,路祎一手还握住被子抵在嘴巴上,看了那行字不自觉地轻笑出声。呵出的气体把透明杯口熏染了一半的湿气。
“美丽漂亮大方且亲爱的祎祎:
为表达我昨晚的歉意,我早上五点钟起床试验了不下三次,终于做成了一锅牛奶燕麦粥,若是不嫌弃,请全部喝完(我已经把熬坏的那两锅喝掉了)。
我是逗比陈清池”
在纸张的空余处还画了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漫画。
眼角眉梢都染上笑了,路祎觉得若不是自己眼睛好使且分辨度极高,写的这句话还真是认不出来。以前看过他写字路祎下意识的问:“你写这是什么?”
陈清池不得已又翻译了一遍。后来路祎又说:“你这字能不能好好写,没几个人能认出来的。”
可奈何那人大言不惭说一句:“我这是艺术手笔,就是不能让谁都看懂。”
当场路祎石化。
现在看这字迹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想了想路祎终于找到一个切合的形容,就像是小学生在上课前抄作业疾笔如飞写出来的字,准确一点是“画”出来的。
心情忽然愉悦,路祎去拿了手机把这字条拍了下来,模糊掉前后的称呼和不必要词汇,发了一条配文微博:看到这样的字,这粥怎么喝得下去?
想了想,她又跑去厨房把微波炉裏的粥拿出来,倒是闻见一股奶香,卖相也是不错的。选好角度拍完照,又加了张图片,才点击发送。
路祎是瞬间感觉通体舒畅,心情敞亮啊!拿了碗匙,勺了一碗粥路祎是□□的喝完了一碗,寻思着陈清池手艺见长啊,甚至忘记了她还没有洗漱……
来短信的时候,路祎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敷面膜。
“陈清池:那粥你到底是喝还是没喝?”
“味道还算不错。”
“陈清池:额,字真的有那么难看?”
“要不你去看下微博评论吧。”路祎憋笑到内伤,其实她自己都还没有去看,但直觉一定会有大部分人看不懂。
“陈清池:那我宁可自戳双目。”后面还跟着一个愤恨的表情。
“哈哈哈哈!”
路祎一下没控制住笑意脸上的面膜都掉下来一半,半晌才起身揭了面膜,恰好短信提示声想起:“陈清池:你註意休息,不说了老板来了。”看罢她放下手机哼着小曲儿去了洗手间。
***
下午刚到剧组,见了面的人都是一句话:“那粥好喝吗?”
路祎笑着说:“还不错。”她应对自如,直直走进了化妆间。
“祎姐,我也纳闷那粥到底好不好喝?”娄小美一路揣着好奇,到了剧组见别人问完,路祎也没多大反应,她这才问出口。
“没有我自己熬得好喝。”
“耶?”小美撇撇嘴,就知道问不出来,我又没喝过你熬的怎么知道什么味道?
“小祎,现在微博都成热门话题了。”化妆师走进来笑着调侃她。
于是,这路祎才拿了手机上微博,评论已过万,转发量也大的惊人,简单的看了两眼大多是猜测这人和她的关系,还有直接上祝福的,当然也不少有吐槽的黑粉。倒是让路祎出乎意料,陈清池那种字体竟然大部分人都可以看懂。
热门话题上直言写着:#路祎,那粥好喝吗#。
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等着化妆师上妆,路祎嘴角悄然翘起,眼睛盯着屏幕看到圈内一个关系不错的主持人刷得话题艾特了她,犹豫了一下她在评论下恢覆:“还好,下次你来尝尝?”
“小祎,嘴角别动,要化唇彩了。”
闻言路祎措楞,看着化妆师调侃的笑容,下意识的收回笑。她这才意识到,这样的一件小事竟让她很高兴,看着微博上大家猜测的问句甚至几个关系不错的直接肯定的祝福,她竟然也不反感。
这样想来,和陈清池的关系她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了。
这几年来她只是把他当做朋友,一个可以有话聊逗你开心玩闹的朋友。可若是这样的一个朋友和她更近一步的关系,她不觉得有什么别扭和不妥。可是现在路祎又想到了陈垲城,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她还多了丝期待?
定定心神,路祎觉得这件事她要慎重考虑。
***
本以为这“喝粥”事件过了当天就会结束,可哪想到第二日去公司的时候连送咖啡的小妹都要问一句:“今天还喝粥吗?”
若是知道会出现这种效果,路祎打死也不会发那条微博。想要后悔已为时已晚,搞得现在估计整个圈子都会以为她是在宣布谈恋爱了。还有那条她回覆的微博都被万次转发了,那主持人见了立马给她打来电话询问,这下连解释都解释不清。
这件事可谓是路祎入行以来做的最蠢的一件事了。导致卢森见了她劈头盖脸一顿吼:“路祎你这是玩什么?微博是随便发的吗?现在要怎么收场?我都接了无数个电话了!”
自知自己做得不对,但是依路祎的性子仍是淡定自若:“还能怎么样?不回应呗!”
卢森抓狂,一手叉着腰,一手点了点路祎,最终也只得把气自己咽。他原地转了一圈,扭头看了眼路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森哥,你消消气。”一旁的娄小美倒是知趣,递过去咖啡劝慰着卢森。
“得,这事也就这样了。公司新安排了一个司机,并且跟派两个保镖,这几天做什么事情都註意点。有事情第一时间联系公司。”卢森推了小美递过来的杯子,语气转为严肃的对她说。
路祎颌首点头,任何事情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一会儿电视剧的开播发布会,记者采访的时候说话拿捏好分寸。”
“知道。”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陪你去。”
到发布会现场外,刚从车裏出来,守候在一边的记者们就蜂拥而上。
卢森率先下车,主办方的保全措施还算不错几名保安立马上来围出安全位置。路祎身着fendi一款格子裤,上搭一件白色中袖的上衣,踩着深色的高跟鞋,姿态万千的从车裏下来。
“路祎,现在是不是在恋爱中?”
“昨天发的微博是宣布恋爱吗?”
“路祎,那人是谁?两个人住在一起?”
接二连三的问题全部都是昨天的微博事件,路祎戴着墨镜仰着头快步往前。
“有什么问题一会发布会上再问。”卢森一手护住路祎,冲着提问的记者们说道。
“路祎……”
好不容易从记者包围群裏走出来,几人快步到发布会的后臺,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却是正巧遇上从裏面往外的许映霄。路祎看着她站定没动。
同样的许映霄只是看她一眼,一脸傲气的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既然如此,路祎怎会和她一般见识呢?
说完话,路祎直步往裏走,见到导演和其他几位主演一一打过招呼。
之后是发布会的主持人进来和大家沟通着询问的问题,大多是和剧情有关的东西,最后商量的没有分歧才准备开始发布会。
一切都是进行的顺利,就连最后提问环节都是各个均沾。等结束后的给几位演员的单独采访也是以小打小闹的玩笑话。有人问道前两天许映霄和她的事情,路祎一手搂上许映霄手臂:“那种捕风捉影的新闻怎么能行呢?”
又说到昨天的微博,路祎却是笑而不答只说:“还是问些电视剧的事情吧。”
熬完了整个发布会,导演提议大家一起去吃个饭,众人都是欢呼着答应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火锅店。席间氛围热闹,除了路祎和许映霄挨着坐不交流之外,大家相互聊着天谈及近期工作。
许映霄和这部戏裏的男一号说完话,就起身拿了杯子到一旁桌子上倒了一杯热水走过来,她边走嘴裏还边说:“小心一点!”
可是下一秒,手裏的杯子落地应声而碎,桌上的人都侧目看过来,纷纷说道:“有事吗?让大家小心你自己怎么不小心点?”
“水太烫没拿住。”许映霄本就长着一张甜美的脸这样歉意的一笑,更让人心生怜惜了。
一边坐着的男演员起身拿了张纸递给她。
“谢谢。”接过纸,她就势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哎呀不用捡了,快叫服务员!”其他人见状,急忙劝导。
“对啊!”
许映霄笑笑,把捡起来的几块玻璃渣包在纸巾裏,也就起身坐回位置。
路祎看着她脸上无害的冲着大家笑,心底油然升起一股子不舒服的感觉,径自伸筷子吃菜。
桌上又恢覆了刚刚热络的气氛,副导演讲了个荤笑话,逗得大家配合地笑。然而这样的笑声裏还是听见了一声惊叫。
“路祎姐,你没事吧?”边上坐着的许映霄最先反应过来。
路祎一手托着右手小臂,反过来一看见了红,皱着秀眉,她低头看去是桌子上刚被捡起来的玻璃碎片,有一片是带着缺口的杯底稳当的放在纸巾上。
这下看到流了血,众人着了急,匆忙地说:“赶紧叫救护车!”
“不用,只是一个小口子。”路祎笑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