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伏晟闵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受伤,但又不能不将整个执刑放弃,当他左右为难时,伏恭邑闪电般出手,躲过父亲伏晟闵手中匕首,并快速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恭邑。”“伏兄???”“相公,公子????”一时间惊呼声连续响起。伏晟闵没来得及阻止,伏恭邑已经将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了,他连忙上前扶住伏恭邑,并封住了伤口处的穴位,将其抱了起来。
正准备离开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了武藤香蕙,道:“这里是你的解药,以后你不在是我神教的人了。”说完,他抱着自己的儿子飘身下了神坛。
杨欣龙没想到伏恭邑会突然袭击,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胸膛,情急之下,一声惊呼,便晕倒了过去。香蕙子和朴吟雪见杨欣龙突然晕倒,连忙上前抱住了他,连声呼唤道:“公子,你醒醒,你不要吓我,求你醒醒。”
这时,龚震天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晕过去的杨欣龙,对朴吟雪说道:“他先前受了严重内伤,后又连受两刀之创,现在失血过多,你们得赶紧找个地方给他疗伤,不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我这有上好的金创药,你们先拿着。”
“谢谢,不用了。”朴吟雪将杨欣龙抱起,飞身跃下神坛,便向山下走去。
当香蕙子接过伏晟闵扔过来的解药,目送伏晟闵父子的离去,他真的放自己离开了?这里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现在终于要永远的离开了,心中还是有一丝丝不舍。当她回过头,见朴吟雪已经带着杨欣龙离开时,就赶紧追了上来。
“你等等。相公现在身受重伤不易过度奔波,我知道有一个僻静的地方,咱们先去为相公疗伤,等他的伤势稳定下来,咱们再行离开。”香蕙子施展轻功,快速的追上朴吟雪,拦在她面前说道。
朴吟雪看来一眼怀里的杨欣龙,见他脸色苍白,呼吸越来越微弱,知道香蕙子说得没错,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为杨欣龙疗伤。香蕙子见朴吟雪没有反对,就率先在前面带路,她去的地方正是伏恭邑的住所,恋子峰。
约一盏茶的功夫,两女带着杨欣龙来到了一间茅舍前,这里四周都是苍松栢林,茅舍前还有一片小花园,里边种这各式各样的牡丹花。香蕙子推门进入茅舍,就闻到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这里是,恭邑公子母亲生前所居住的地方,平时不会有人来,只是恭邑在的时候,会每天过来看看。”
再美的景,再香的花,此时朴吟雪都没有心思去看和欣赏了,她疾步走进房间,将杨欣龙放到一张竹床上,开始检查他的伤口。只见杨欣龙的肋下有两处破洞,每一次都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虽然已经封穴了,但还是鲜血涌流,这两道伤口正是伏晟闵行刑时所受的伤创。
外伤虽重,但还不能伤及性命,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他治疗内伤,修复受损的五脏六腑。看到杨欣龙为了自己居然伤成这样,香蕙子心痛得要命,眼睛一酸,就又扑扑流下眼泪来。朴吟雪虽然也很心痛,但她却没有心思掉眼泪。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将里边的白色粉末撒在杨欣龙肋下的两道伤口上,那滋滋外流的鲜血瞬间就被止住了。
“你想办法去搞些热水来,我先给他运功疗伤。”朴吟雪看了看在一旁流泪的香蕙子,淡淡的说道。香蕙子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微微点头,转身去弄热水了。
朴吟雪将杨欣龙扶坐起来,然后开始运气调息,为杨欣龙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身体内部器官。大约半个时辰左右,香蕙子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见朴吟雪正在为杨欣龙运功疗伤,就静静地在一旁守候着,直到朴吟雪停手收功。
“剩下的事交给我吧,你先休息一下。”香蕙子见疲惫不堪的朴吟雪,忙上前扶住她,并递过一条手帕,给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现在朴吟雪摘下了白纱斗笠,香蕙子才看清面前这个女人,简直太美了。向来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的她,都有些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