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公子不弃小老二,能不能恢复武功都不重要,只要公子交代的事,小老二都会竭尽全力去做,定不负公子厚望。”在场的几人,除了尸如海和杨欣龙俩人,剩下三人都是一脸茫然,他们不知道昔日叱咤江湖的杀人狂魔,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
“好吧,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你就跟我们一起离开吧。”杨欣龙对龚震天一抱拳,说道:“不知伏兄伤势如何?小可就要离开,本来想再临行前去探望一下,但又觉得有些不妥,还望龚老英雄代为转告,就说我杨欣龙欠伏兄他一个恩情,如今后有任何差遣,小可就算是扑汤蹈火也会在所不惜。”
“杨公子的话,我定会转达。恭邑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去担负这种痛苦,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拿杨公子你当朋友,杨公子完全不必过于挂怀。”龚震天也抱拳回礼道:“我大哥也托我给你带句话:他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还望杨公子能原谅。
他还说,武藤香蕙是他从东瀛岛国带回来的唯一一个孩子,他一直视她如己出,望杨公子今后能好好待她。很显然,我大哥的担忧是多余的,以杨公子这般重情重义,又怎能对香蕙子不好呢。香蕙子这孩子是我们几人看着长大的,现在她跟着公子,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是。”
听到龚震天这番话,杨欣龙身旁的武藤香蕙眼眶里有了些许湿润,他不是个无情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对杨欣龙动情。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流浪街头,随时都会被饿死的小乞丐,是伏晟闵给了自己重生的机会,自己再冷漠也对他们心怀感激。
杨欣龙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递给了龚震天,说道:“请将这个交给伏兄,如果他日有什么困难,就差人拿着这块令牌来找我。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就此别过。”说罢,杨欣龙带着两女和老疯子尸如海向林子外走去。
当杨欣龙等人快要消失在树林时,身后再次传来龚震天的声音:“恭邑说了,你们现在是兄弟,他跟香蕙子也是兄妹,公子如有空闲,欢迎你带着香蕙子回来作客。”杨欣龙脚边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再次向山下走去。
“小姐,相公这一去就半个多月了,怎么还是没有音讯,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柔香回到闭月山庄这段时间里,天天都拼命的练功,她义父独孤羽飞有时都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去阻止她,可是她还是不停的练,因为只有练功才能不去想他。随着时间越长,她对杨欣龙的思念就越强烈。
独孤羽飞也常常安慰她,说:“你应该相信他,以他的身手,放眼整个江湖,都难找到几个对手,不会有事的。”这些安慰的话,柔香根本就听不进去。思念依然,牵挂依旧。
担心他的又何止她一人,苏婉如每天看着父母都在忙忙碌碌,自己每天总会来的杨欣龙所住的听湘苑转转,人家说见物思人,可是她只想从这里找一些他的影子,和他留下的气息来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我都说过多少回了,让你不要再叫我小姐,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苏婉如坐在听湘苑外小花园的凉亭中,见柔香端着茶点过来,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有,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就好了,干嘛非得要你亲自来。”
“我只是不想别人打扰我们俩姐妹的谈话气氛而已,如果姐姐你愿意让别人矗在那听我俩说着悄悄话,而她又只能强忍着不笑或者在内心里鄙视我俩,那下次我就叫她们来好了。”柔香笑着将手中的茶点托盘放下,在苏婉如对面坐了下来。
苏婉如被柔香这一番调笑,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伸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在柔香光洁的额头点了点,嗔道:“你这鬼丫头,是不是以前你就这样呀?”
“嗯,我跟她们不太一样,一般你们说什么我都听不见,再说了,我知服侍你一个人,那时你也没有跟别人说心里话,有什么心里话都跟我说了。”柔香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对呀,我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就算有点秘密都被你知道了,可是你这鬼丫头心眼多,什么都不愿透露,要不是我后来发现,都不知道你跟他好上了。”说起柔香跟杨欣龙之间的事,苏婉如就有些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