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娇,你所说的我一句也听不懂,我想我们叔侄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千万不要听他人唆使,想必他们是有所图,目的就是破坏我们亲人间的关系。”滦金权假装迷茫不知。
虽然他的表演很精湛,就像是本色反应一般,但就是因为他表演太过完美,在滦凤娇的眼里就显得无比的虚伪,她根本就不会再相信他任何言语。于是,就冷哼一声道:“我原来觉得自己很聪明,可当我知道自己被你欺骗了近二十年时,我才知道自己又多傻。我现在已经幡然醒悟,你难道还要把我当傻瓜吗?”
听到这里,滦金权心里一颤,他想要发作,但还是强忍住了,继续满脸堆笑的说道:“凤娇,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清楚,对于大哥的死,我很伤心,也很内疚,都怪我当时无能,如果那时我能替他出征,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你要怨我,我也是能接受的。你要知道从你父亲离开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一败涂地,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叔侄俩齐心协力,终究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这个,恐怕很难了。没想到你尽是如此的恋权,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成问题,居然还想着东山再起,我看你真的是为了权欲要丧心病狂了。“这时,一个轻蔑的声音从滦凤娇身后响起。随着就有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滦金权见一个英俊小生从滦凤娇身后走了出来,陌生的面前,他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会,确定这个人自己不认识,便出声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倒是为你感到惋惜,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还没有看清眼前的处境,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东山再起。像你这样灭绝人性的家伙,居然能打着那么大义的口号,残害鱼肉无辜百姓,实在是应该天诛地灭,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对你最轻的惩罚,按理说应该抽你的筋,剥你的皮才是。”杨欣龙一脸蔑视的看着滦金权,冷冷说道。
“哈哈哈???”滦金权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张狂的大笑起来。突然,他收住笑声,眼含浓浓恨意,语气冰冷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那个突然出现在我军后部的人,一定就是你。能有这样能耐的人,据我所知,好像只有寄存于闭月山庄的废材勤王,杨欣龙。但是,你觉得你能杀得了我吗?”
“厉害,厉害!这都被你猜到,真不愧为冷面蜀王。但是现在知道是不是有点晚了,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吗?当然,我是不会出手杀你,因为我怕脏了我的手。”杨欣龙比他还要张狂。
“你怎么来了?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滦凤娇以为杨欣龙应该再蜀都城外处理跟隋军的战后事才对,怎么会突然间出现在这里,于是不解的问道。
“我担心你会有危险,这个家伙的能耐远超我们的想象,你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也希望你能亲手报仇,但报仇却不及生命重要,所以,我不介意为你代劳。”杨欣龙在滦凤娇耳边轻声说道。
听到杨欣龙这一番关切的话,滦凤娇整颗心都要融化了,就算报不了仇,她也会觉得很开心。她嘴角泛起一抹甜蜜的微笑,看了看下面的滦金权,说道:“你真打算杀了他?”
“怎么,想开了?”杨欣龙扭头看着滦凤娇那精致的侧脸,笑着道:“没事,就当为民除害,大不了我回去多洗洗手。”自己刚才说过,杀了那个家伙会脏了自己的手,难道这个女人当真了?
“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投靠了这个男人,联合他们一起策反,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为了荣华富贵去联合一个外族来对付自己的亲人,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时,滦金权突然指着,滦凤娇说道。
“你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我吧!想当初你为了得到王权,联合外人一起算计我父亲,害得我父亲惨死隋军之手,我本想亲手为父亲报仇,但是他却劝我放下仇恨,念在你是我的亲人份上,我也准备这么做。却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滦凤娇有些痛心的道。
“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没错,你父亲是我设计害死的,哪有怎样,你来杀我为你父亲报仇吧,来呀!”滦金权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