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至始至终,杨欣龙的女人都没有弱者,你也不例外。”为首的男人拍了拍手掌,笑着道:“你不要那么紧张,我跟你家相公也算是老朋友了,如果他在这,想必会感到很意外。再说了,虽然我知道你的身手也很不错,但是在我面前还算不得什么,所以,我劝你还是把剑收起来吧。”
“哼!你们最好站在那里,不要再向前移动。你是谁,想要干什么?我可是从来都没听相公说起过你,不要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谎言。”柔香不但没有将剑放下,反而拔出了手中宝剑,严势以待。
“呵呵,有警惕心是好事,但并不见得管用。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的相公去临江行宫行刺,也就是当今皇帝的行宫。不幸的是他在那里被捕了,可能一时半会难以来遇你们会面,所以叫我来带你们先离开,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他出来后就会来找你。”为首的男人很听话的停住了脚步,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
“你骗人!以相公的身手,当今天下是没有人能擒住他的。如果他真的发生了意外,他会让人来告诉我们的,你如果想要将我们带走,就先要问问我手中的剑。”
柔香虽然不知道杨欣龙去干什么了,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那是件很危险的事,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带着柳子瑜来这里等他,虽然她觉得眼前这个所说的可能是真的,但自己也不能相信他。于是,手捏剑指,就摆出了攻击架势。
“哈哈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的这两下子在我眼里还不够看,可是我不想跟你动手。你必须跟我走。”说着,他对柔香身后的柳子瑜打了个眼色,柔香看到他的眼色,刚要转身,就觉得脑后一阵疼痛,眩晕,嘴里的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就晕了过去。
柳子瑜站在柔香身后,顺手便扶住了她,并将她放到了马车上。马车车夫看到这一情形就准备悄悄地离开,却没想到被为首的那个男人叫住了。“如果你想死的话,大可以离开,如果想活命就乖乖的留下来。”
“宗主,???”柳子瑜将柔香放好,转身对男人抱拳敬礼,被男人摆手制止了。他走到那个马车夫面前,伸出手,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就递上一个金元宝,男子接过金元宝放到了车夫手上,说道:“在这里等着,你的雇主很快就会到来,然后你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记住了,我叫董惊雷。”
马车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连连的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就算是打死小的,小人也不会将看到的说出去。哦,不对,小的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呛啷一声响,一柄明晃晃的的利剑就架在马车夫的脖子上了,只见董惊雷身后的中年男人恶狠狠的对车夫说道:“叫你说,你就说,而且还要照实说,如果被我们知道你有所隐瞒,哼哼。”男人随手一剑,一丈以为的一块大石就被劈成了两半,男人指着那块石头道:“他就是你的榜样。”
马车夫吓得双腿直哆嗦,而且还顺着裤腿溢出了黄色的液体,稍有愣神后,便如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道:“一定,一定,小人一定照实说。”
见马车夫答应,董惊雷对几人挥了挥手,道:“估计他也快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俩人就走到了马车前,跳上了马车充当车夫的角色。柳子瑜这来到车厢便,为董惊雷掀开了车帘,柔声道:“宗主请。”
董惊雷满意的点了点头,迈步上了马车,柳子瑜看了看那个马车夫和四周,这才钻进了车厢,俩人坐稳后,柳子瑜伸手敲了敲车厢,就听到一声马嘶,马车就快速的飞奔了起来,快速的消失在黑也之中。
看到马车的远去,马车夫一屁股做到了地上,浑身就像是被雨淋过一样,整个人已经吓呆了。杨欣龙带着朴吟雪和李靖等人赶到伍渊坡时,那个马车夫还坐在地上发愣,直到杨欣龙上前用力的推了推,他才从惊魂中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