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龙怕对方兰心累着,没有准备花太多时间跟这些人细说,交代完一切就准备带东方兰心下去休息。独孤羽飞也感觉到杨欣龙身有倦意,知道不宜久留,便挥手让众人随自己一起退下。
厅中的人除了滦凤娇之外,都已经散去。杨欣龙准备起身时,见滦凤娇留了下来,便知道她肯定有事向自己说,便拉着东方兰心的手,对她说道:“跟我一起去后院吧,有什么事你可以边走边说。”
“实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就是简单的几句话,我就不随你一起去后院了。”滦凤娇有些酸意的看了看东方兰心,对杨欣龙说道:“我是想要告诉你,在那些神秘人袭击我们的同时,距离蜀西五千余里的女国在这期间吞并了附国,现在把守这蜀附边境城池。”
杨欣龙已经准备转身,当听到滦凤娇的这个消息,突然又侧身回来,看着滦凤娇迟疑了片刻,问道:“消息可靠吗?一个不足十万人的小小女人国,竟然能跨越这么大距离,吞掉附国?”
面对杨欣龙的质疑,滦凤娇坚定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做任何解释。杨欣龙低头沉凝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这个附国原本就是游散牧民,被人吃掉是迟早的事,只是被这么一个小国吃掉,让人有些意外。为了防止她们有所企图,你去告诉老疯子,准备好五百名特种兵赶往汶山郡随时待命。”
怒沙城西五十里,乱石冈。旷野烟霭四合,浓云遮月,疏星黯淡,枝叶摇曳,无风自动,四下里黑影幢幢。一个黑影疾驰着向这边行来,走到乱石冈中央位置,停住不动,游目四望,好似在寻找什么。
在黯淡的月光下,他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溪边发现了一个女子。虽然夜黑,他还是看清楚了此人身着火红的裙袍,在这个漆黑又偏僻宁静的山岗上出现一个身着火红裙装的***,整个山岗都显得有些诡异。
只见她把双脚轻轻地浸入溪流之中,独坐山石之上,俊美绝伦的小脸是那般的宁静,就好像是一个沉睡的红衣精灵。她的美眸微闭似开,眼中的星光慵懒似看,却又似在迷茫自伤。因为有她的出现,天地之间顿无颜色,因为有她的出现,让这寂静的夜都有了一股涌动的活力。
她那火红的裙袍腰间系着雪白的飘带,不但没有因为另类显得不妥,反而看上去非常协调。那雪白的飘带在水中轻轻浮动,那纤长如玉的小足也似乎没有重量般在水中轻飘,白玉之足,映得那溪水也温柔起来,原来欢快喧哗的它,也不敢高声,恐惊扰了正在静静独坐的人间精灵。
来人有片刻的失神,但想起女人恐怖的身份,立即收起了那一丝丝非分之想,自己也认为这种不纯的想法是对她的亵渎。上前几步,在少女身后十步处停住了脚步,并对少女恭敬的行礼道:“尊主,我来晚了。”
“算了。我也没有等很久,再说了这里还有一条如此清澈的小溪让我泡脚,很不错,虽然在这个黑漆漆的山岗上有些诡异。”赤足精灵如梦幻一般,轻启绛唇,让长着翅膀的话儿轻轻飞出,直接飞入身后男子的心田里,久久袅袅不肯去。
“尊主。杨欣龙回来了。”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那赤足精灵停住了摆动的双脚,扭头看了他一眼,她微开星眸,自那长长睫毛交织如梦的睫帘之下,若有若无地向这边看过来,又伸出柔若无骨的皓腕,指向西北方向,道:“是不是在蜀都城?”
“是的,今天刚到。听说回来时还带着一个女子,一个非常貌美的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男子竟当中自己主子的面去夸奖别的女子貌美。
不过,那红衣女子好像没有生气,将头微微扬起,看着躲进乌云中的皓月,喃喃自语道:“就算是皓月,如果被乌云遮住,她也难发挥那皎洁的光辉。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强,就连他都离你最近,现在我看你怎么跟我争,你的病无人可治,包括我都不能,那是一个死结。”
她那秀美绝伦的俏脸上忽然有了一种泣伤欲绝的表情,长长交织如梦的眼睫之下那眼神是那么的黯然破碎,几度摧心肝,几度断人肠。她突然起身,微抬起黯伤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男子,那幽怨之情瞬间弥漫了整个山岗,那轻瞥间,淡淡的忧伤,聚之不散,驱之不尽???
黑衣男子此刻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尖刀割开了一道口子似的,那种钻心的疼痛无法用言语拉形容。他的脸被黑巾遮住了半边,看不清面部全部表情,但从他身上发出的暴戾煞气,就可以让人清晰的感觉到他此刻在动怒。如果可以,他一定会立即去杀了那个惹自己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