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启齿汹涌,待心血煎熬过,成就此生默许——”
纪菀晴鲜红的唇瓣微张着,紧握着麦克风,瞪直了双眼呆呆地望着那第一排众多领导讚助商裏最左边的那人,歌裏最后十一个字终究没有唱出来!
景尧!他怎么会在这儿!
一曲终了,舞者纷纷下臺,纪菀晴仿佛看不见周遭地它物,直接无视了幕布后面指挥的吩咐,她那一瞬确实是有些失神,脑海裏重覆回放着那首歌曲,眼前只有容姿清越俊美的景尧。
景尧抬手,轻拍了三下,似对这首歌的肯定一般,而后轻轻挥了下右手,做了一个示意纪菀晴表演完该退场的动作。
光线一闪一闪的,纪菀晴投在臺上的身影晃来晃去,连带着面上的表情也看不清明!
他余光瞟见纪菀晴头顶正上方悬着的led射灯晃的有些厉害,微微蹙眉目光上瞟,倏地站起身朝臺正弯腰鞠躬的纪菀晴大吼了声:“快让开,让开!”
景尧这声大吼裏满是紧张与担忧,纪菀晴闻声心头一颤,却也觉得莫名,让开,什么让开?楞得站直身正欲抬眼望过去,转瞬间就人猛地扑到滚在舞臺上——
宽敞明亮的大厅忽然漆黑一片,耳畔瞬间激起的尖叫声和吶喊声,舞臺金属架倒坍时刺耳的摩擦声,纪菀晴却嗅到淡淡的薄荷香,熟悉的怀抱,却也觉得脚踝快要折断了,断筋蚀骨的痛蔓延全身,低声痛呼呻.吟。
“伤着了?”
明知道这个时候能将她护在身下的人只会是他了,但一向缺乏安全感的纪菀晴还是出声问了,“景尧?”
“严重吗?”
纪菀晴瘪嘴摇头,这才想起来四周漆黑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嘈杂的尖叫求救声,还有!景尧极力压制地抽气声,尽管是极力压制着,但纪菀晴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还有头顶上紊乱的呼吸。
“我没事,可景尧,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事就好。”松了口气。
纪菀晴被他死死地护在身下,头枕在他健壮修长的臂弯裏,脸贴在他胸膛上,隔着一件英国定制的纯手工西装听着他的心跳声,脸却慢慢的湿润了...
纪菀晴不会哭,已经很多年不哭了。这一刻亦是如此,脸上的湿润在漆黑之中散发出恐惧森冷的寒意,而那片湿润明明是滚烫滚烫的,她舔了舔干裂的唇瓣,陌生的铁銹味和着刺骨的冰寒袭过她脑海心尖——
“景尧,你,好像流血了。”
那血顺着景尧的脖颈浸透了纪菀晴的脸颊,令怀裏人瞬间不安起来!纪菀晴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覆盖在景尧身上的钢管道具什么的,可她不敢动,她看不见,看不见漆黑一片裏何处是危险,或许她情急的一动,造成的所有伤害都会如数加在景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