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杜家与神秘的墨家,本无交集,这要说来就是,墨家家主十分喜杜书绝,将他邀请而来,却不料杜书绝误入偃甲与机关之地,受了重伤,自己还以为被人追杀,见到一个人坐在山崖之上,还以为是他就是凶手,想来是自己多虑误解罢了。
杜书绝背着墨向晚,躺在别人的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那红彤彤的脸。
想起来,他母亲也为他物色几个大家闺秀,却不入他的眼,如今见到这个穿着破衣裳的女子就会喜欢上?
自然不是,而是为了保住她的名节,仅此而已,这玉佩可是给杜家儿媳的信物!为何他会如此做,鬼使神差?好男儿光明磊落,心中有家国,双足立天地。
墨向晚拿着玉佩,这玉的颜色,可是上等的玉石,扔了可惜,还不如自个收着,又问杜书绝:“你饿不饿,我做了些饭菜。”
“我是江南杜书绝。”
杜书绝?何许人,突如其来的,作为礼貌,随意回应:“墨向晚。”
要作为他的女人,自然要知道她的名字,看她那瘦小的模样,看上去也就芳龄十二,还是等她及笄在来提亲好了,杜书绝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他的伤口在左胸之上,伸出手,让墨向晚给他穿衣裳。
墨向晚哪裏知晓他想做什么,更是不知他竟然将自己当做女子,而且还要娶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久久未见墨向晚动手,皱着眉头:“还不快帮我穿衣裳,我要去吃饭!”
墨向晚素来脾气好,才能由着他吆喝着,想着杜书绝是个有伤之人:“好好,大少爷,给你穿衣服,扶你下床。”
还不错,至少能一说就会,他杜家可是书香门第,可不能娶一个这样的不懂礼数的女人。
也不怪杜书绝,墨向晚生来瘦小,长相随了他的母亲,可谓比女子还美上几分,只是在杜书绝看来那算是清秀而已,因为他没有见过几个女人。
一从边塞回来,便来到墨家堡,军营中哪有什么女人,就算有,被风沙吹,日头晒着,其实也和男人差不多,杜母带他去瞧的女子,也没正眼看过别人,而他的母亲,不说也罢!
杜书绝刚吃一口野菜,很美味,心想着:“长得倒是不怎么样,做菜却是这般美味。”
还好墨向晚不知他所想,不然直接将他丢出门外,他也是一身武艺在身!
杜书绝吃饱,又让墨向晚扶着他往外走去。
外边风大,吹着他有些睁不开眼,月色冷冷洒下,他穿着墨向晚的袍子,有些短,毕竟他比墨向晚高出一个头来。
一只手搭着墨向晚肩膀,看着月西斜,看山崖下黑漆漆一片。
风偶尔吹来,枯叶飘落几片,树枝上站着几只乌鸦,叫了几声,被墨向晚用石子赶走。
杜书绝一脸不悦:“矜持点,不要扔石子。”不是女子所为。
墨向晚睁大眼睛看着他,此刻二人已保持着些许距离,风将杜书绝的衣角在月色中,吹得飘飘然。
“回去吧,风开始大了。”
杜书绝忽地,抓住墨向晚的胳膊:“杀我的人是不是你?”
眼神兀然浊了起来,多了些探究与询问。
此刻问起是否为时已晚?只见他眼角稍翘,眼眸幽光浮现。
墨向晚露出大大的笑,嘴角便两只梨涡更深:“你这也太笨了,看你自己中的毒,就是机关上发出的,箭淬的上的,怎么会有人。”
不过也不得不佩服杜书绝的运气,他墨向晚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来,应该是误打误撞才进来,不然早就命休矣。
年少正轻狂,不知所谓,说的正是杜书绝。
墨向晚又看着杜书绝说:“不过你运气很好,不然早就死了,最好的运气就是遇到我!”
用手指着自己,如若遇见别人,可能他杜书绝已变为一副尸体,那机关上的毒,前不久他才研究出来,又遇见中了这种毒的人,正是巧。
杜书绝剑眉凌厉,两片薄唇中传来:“你的意思是我被追杀,自己还不知道?”
墨向晚又回头将他扶着往裏走去:“那是偃甲人,只是被我那爷爷给他穿上衣服而已,只是木头,又不是人。”
也不知杜书绝能不能理解又道:“裏面装了机关,几个螺旋,再加上一些线,融合变成啦。很简单的,改天我教你。”
杜书绝半信半疑,不过看着墨向晚的神色似乎不是骗他,几块铁片木头,竟然速度如此之快,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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