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在走远些,便发现自己想错了,墨家的机关零件散落在地上,是被毁掉的机关人,他仔细一看,一块散木头上刻着一个渊字!
墨文渊为何会出墨家堡,来此作何?
这一刻,墨向晚按耐不住,快加脚步,他们已经一日未出,怕是被困在阵中,在阵中的树干之上,刻着墨家特有的标记,他照着标记走去,不到一会儿,便来到一处生门,照理说,此地的生门便是阵法中的死门。
瘴气中走来一人,墨向晚看不清他的脸庞。
慢慢走近,只见手持孔明扇,轻抚胡须:“怎么你也想进来?”
墨向晚转身过去:“我本是不想进来,不过为了寻人不得已。”
肖虎扬声大笑:“三年了,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只见他从瘴气中走出,破开萦绕的瘴气,才看清楚他绣在藏青色衣袖之上的云,脸上一条刀疤,从眉角蔓延只他的后脑勺。
未见杀意,眼中多了一缕笑意,他慢悠悠地说道:“那几个人正在坎位,还带着小孩,孔龙这人呢,最喜欢小孩子,可能已落在他的手裏,也不知是什么下场。”
墨向晚知晓他所说之人,必然有杜书绝与墨文语在内,想要快步离去。
不知何时,肖虎已来至他身侧,挡住了他的去路:“若要走出去,先过了我这关。“
平日裏,墨向晚可能还有时间与他纠缠,可此刻已无时间,在瘴气之内一整日,怕杜书绝等人毒气已侵入身体之内,命忧矣。
施展轻功,顷刻间,便消失在肖虎的面前。
“你还能去哪裏!”二人在追逐半响,墨向晚身法极快,早已摆脱了肖虎的纠缠。
肖虎当然知晓墨向晚往何处走去,他不急不慢地往坎位走去:“好小子。”
且说,阵法中空气难闻,杜书绝也只得强行忍着,身体动弹不得,空有一身本领,也使不出,俊脸泛起凛然,还是不能动!瘴气中迷了眼,莫问枪就躺在他的身侧,如今连拿起的力气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怎么墨向晚会在此处,谁知伸手过去,却能抓住一个人。
那人穿着淡蓝色衣袍,黑发高束,发中插着玉簪,玉簪上泛着幽光,只是那笑容,如同冬雪微微容,又如清湖中一捧清水,清凉无比,入心尤甚。
墨向晚推开他的手:“怎么还是一点也没变。”
说着往他嘴裏塞住药丸,还是不肯放手,说出是哪裏来的力气,他往死抓着墨向晚的手臂不放,将他整个拉坐在地上,抱了个满怀。
“杜书绝,放开我先!”
瘴气蔓延,杜书绝此刻恍如梦中,他紧抓墨向晚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力道加上几分,对墨向道:“你休想走!”
墨向晚将他推开:“你先坐会,我找其他人。”
手覆上杜书绝的手背,又轻轻在他的手臂上拍了几下,似是在安慰他。
直至手臂的温度蔓延至他的身上,他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是那个人,他来了,嘴角泛起浅浅笑意,松开手说道:“那你要快些回来。”
墨向晚稍稍点头,安抚了他几句,便在寻其他人踪迹。
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哭泣声,他寻声走去,嘆了一口气,果真是墨文渊,身侧的女子不是林如清吗?
两人皆有中了这瘴气的毒,脸色苍白,先前遇见的那人说的孔龙未曾见到,想来是要让杜书绝等人自生自灭罢了。
墨向晚脚步轻盈,须臾间,已靠近墨文渊的身旁,看着他们抱着这个小娃子:“好好的墨家堡不待,非得要出来作甚。”
墨文渊抬眸望去,眼中尽是激动,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小叔。”
入阵之后,不知此刻为何何时,墨向晚帮他们解了毒,看着这个小孩童,双唇泛紫,对着他不停的笑着,似乎很喜欢他,小肥手拉着他的衣袍,不肯放开。
“你笑什么?”
伸手摸向他的额前,微烫,在翻开他的眼皮查看,只需服下解毒丸,无碍。
林如清本能要制止,却别墨文渊挡了回来。
小孩童似乎话说不清,手指墨向晚嘴角边的梨涡:“……你有……我没有。”
用鼻子在他身上到处嗅一番,将他抱住,蹭来蹭去,欢乐不已。
墨向晚看着小孩童的颈部,几条黑线蔓延快至心脉,难道与卓大娘家的一样吗?
他转身问墨文渊:“他叫什么?”
“墨与欢。”
墨向晚拉着他的小手:“叫叔公。”
墨与欢会说的不多:“公公……”
墨向晚蹲下,看着他又说道:“等会有些疼,要忍着哦。”
说话间,手速极快地将细细的针没入墨与欢后背,又将药丸递给林如清,就算他墨向晚什么都会,但是给小娃子餵东西他何曾会。
林如清百般哄弄,墨与欢终于将药丸吃了下去。
墨与欢感觉好些,直接爬到墨向晚身上,抓着他的玉佩玩弄。
何时,杜书绝已在墨向晚身后,伸手轻拍了下墨与欢的手:“这东西是他的,不能拿!”
与小孩子也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