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这半个月没见,我都感觉认不出你了,江小沫!”上官栀子正好在xx外国语大学拍戏,和江沫约着见面。
江沫好笑不已,扫了一眼站在上官栀子不远处的丁香,说:“有那么夸张吗?”
“当然,你自从和御姐在一起之后,整个人的气色和气质变了很多。天,谈恋爱有这么大的魔力吗?”上官栀子紧接着又说,江沫和叶白芷真是羡煞旁人。
江沫对此不以为然,说:“我感觉我还是老样子啊。”
刚说完这话,就有个跟在剧组的星探凑过来,把自己的名片给了江沫,介绍了一通所在公司的待遇。
上官栀子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朝江沫挑了挑眉,不言而喻,星探走后,咂舌,说:“喏,这不就是证明吗?阿西吧,当初怎么没星探来找我呢?”
“你啊...”江沫无奈地看着上官栀子,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心高气傲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
上官栀子转头,瞥到了她脖间的丝巾,一时没反应过来,说:“不是,这中午还挺热,你围个丝巾干什么?”
毕竟,现在的天气,只有早晚凉,中午的温度并不低。
话音一落,上官栀子脑回路打通了,意识到了,微瞇眼睛,笑着摇头,一副“她懂了”的样子。
江沫脸皮发热,无语,瞪了她一眼。
上官栀子故意逗江沫,在她身边,伸出手指勾了一下丝巾,刚好可以看到被裹着的脖颈,见上面一块一块的红痕,笑得不能自已。
“你干什么?”江沫毫不客气地打掉那只手,整理好丝巾,更是娇羞了,嗔了一下上官栀子。
上官栀子抱着双臂,嬉戏道:“没什么,就...沾沾喜气。”
丁香时不时扫一眼那边的上官栀子和江沫,看到她们两的互动,眸子一怔,冷哼一声,偏过了头,呵,小气吧啦的女人,最烦了。
见上官栀子伸手在江沫脖子上逗留,两人显得有些亲昵,丁香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快速掏出手机,给她们两拍了张照,发给了叶白芷。
“下一场到你了!”把手机放回口袋裏,丁香冷着脸,过去没好气地对上官栀子说,打断了正在说笑的两人。
上官栀子看到她这幅态度,心涌起了几分委屈,语气自然不好,回:“到我就到我,你凶什么凶!?”
丁香淡淡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我凶你了吗?”
“神经病!”上官栀子剜了一眼丁香,移开视线,不去看她,看她就来气,心裏更委屈了。
丁香没有说话,只是盯了她几秒,转身走了,真奇怪,她明明对其他的女人,那么温柔,偏偏对这个女人就温柔不起来。
上官栀子怨念地看着丁香的背影,平覆自己的呼吸,亏她还觉得自己对这人有点那啥的意思了,呸,全当她眼瞎。
江沫悄悄地观察着上官栀子的表情,莫名觉得她对丁香好像哪裏不太一样,就比如刚才两人的互怼,和情侣拌嘴一般。
这样想着,在外地考察的叶白芷来了电话:“餵,小糖糖现在在哪儿呢?”
江沫握着手机,听到她的声音眉眼裏都是甜蜜,说:“我在学校呢,上官正好在这边拍戏,我和她在一起。”
“好~,小糖糖脖子不舒服吗?”
江沫不明所以地说:“啊?没有不舒服,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那就好,小糖糖的脖子可金贵了。”
闻言,江沫轻轻皱眉,叶老师这话的意思好像在内涵什么,脑中浮现了刚才上官拉她丝巾的情形,心下有些了然。
看了一眼在那边玩手机的丁香,江沫咬了咬唇,笑着说:“叶老师还在我身边安了小监控啊?”
“啧...其实叶老师是千裏眼,什么都能看到。”
江沫轻轻点了点路边野花的花瓣,好似把它当成叶白芷的脸,说:“哦?依我看,什么千裏眼,明明是醋精一个。”
电话那头的叶白芷听到这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对了,叶老师什么时候回来呀?”闻了一下野花的味道,江沫柔声问。
叶白芷正经不过三秒,说:“估计得明天下午些,想我了?”
“刚昨天见过,想什么?不想。”江沫说着,语气裏都是笑意。
叶白芷在电话裏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说:“啧...不听话。”
“好啦,你好好工作,我该上课了。”
“好~老婆加油。”
挂断电话,江沫看着手机上的备註,勾起嘴角,去了教室。
......
晚上,家政阿姨来了。
因为搬到了新家,户型太大,打扫起来费心费力,叶白芷心疼江沫,索性就趁机不让她做打扫的家务了,雇了一个长期的家政阿姨,隔一天来一次。
为这事,江沫还和叶白芷理论了一番,最终没能说过她。
怎么说呢,对于她来讲,许是出于多年来自己亲手打扫的习惯和强迫癥,家政阿姨来了她总不放心,怕这裏没打扫干凈,怕那裏没有摆放妥当。
所以,每次家政阿姨打扫的时候,江沫都在跟前上下打量着。
粽粽坐在餐桌上,朝着窗户旁边的江沫喊了一句:“妈妈,快来吃饭,要不然就该凉了。”
“不要紧,你先吃,妈妈过会儿再来吃。”江沫认真仔细地看着家政阿姨擦玻璃,时不时递块抹布。
家政阿姨被盯得有点不自然,转头说:“太太,您去吃饭,我在这边打扫,打扫完您来验收就行。”
“没事,我现在还不太饿。”江沫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家政阿姨手上来回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