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眉跟他对视了很长时间，脑子裏面走过很多事情。
手指掐到掌心裏面，在掌心裏印上几个发红的指甲印子。
秦誉等着她回答。
过了许久，顾展眉才开口：“关灯吧。”
秦誉有些意外：“答应了？”
顾展眉没有说话，伸手把灯给关了。
卧室裏面一片黑暗，她躺在床上，像是砧板上的鱼一样，等着秦誉临幸。
秦誉在黑暗裏看见她躺在床上，觉得有趣：“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你是军人吧？”
“是。”秦誉点头。
然后伸手，将她睡裙的领口解开。
手指没有接触到她的皮肤，动作也毫不急躁。
顾展眉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开口：“军人离婚是要去军事法庭的。”
“是。”
“你动了我，我就不会轻易跟你离婚了。”
秦誉的手指顿住，半晌没有动弹。
顾展眉也没有动。
秦誉将手收回去：“如果我不爱你呢？”
“以后会爱我吗？”
“不知道。”
“那你娶我，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还为了不继续相亲。”
“你还要我陪你睡吗？”顾展眉感觉到他的手指停下不动，开口问他。
那边秦誉将手伸出去，然后把臺灯给按开，在灯光下，将她的睡衣领口系好，然后笑了一下：“你睡吧，我去侧卧睡。”
说完，便抱起枕头去从主卧裏面出去了。
顾展眉等秦誉从卧室裏面离开之后，垂了垂眼睛，然后翻了个身，轻轻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