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其华走的时候,
并没有和负责人说他们要去哪裏,负责人一直以为他们已经休息了,早上起床去叫人吃完饭,
才发现不对劲。
他先过来的是孟郁的房间,
因为秉着不能打扰boss睡觉的原则,
就去打扰了孟助理。
他敲了好几遍门没人应,又去郑其华的门前敲,
打电话也没人接,负责人觉得有些奇怪。
本来是打算今天白天上午开会的,
郑其华从来没有无缘无故取消会议过,
更别提孟郁的电话还打不通,负责人有点着急了。
他下楼去前臺的时候,
听到酒店前臺的小姑娘讨论隔壁省的地震,说是昨天晚上还余震了下,但是因为隔得远,所以只是感觉晃了一下。
负责人心臟砰砰乱跳起来,
有些发慌,昨天他开过会之后睡着,醒了之后就没见过郑其华和孟郁了,郑其华要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了,
那他真的完蛋了。
负责人满头大汗,跑上跑下在酒店找遍了,吩咐了几个人继续找,他打了个车急匆匆地就去了投资的那栋楼。
开过会郑其华私下裏找他问过一嘴,他病急乱投医地想,是不是boss有先见之名,趁早过去看看了?
负责人过来的时候,
那栋楼依然耸立着,地上却有着和没盖好的石灰色楼盘格格不入的鲜红色玫瑰花瓣。
负责人疑惑地抬头看了看,花瓣被风吹的飞下来,看着像是十几楼。
负责人面带着疑惑,一步一步走了上去。
楼梯上除了灰尘,还有着花瓣。
到了十八楼的时候,负责人瞳孔放大,有些惊讶于这满地鲜花的场面,定睛一看,神色中出现一丝慌张,急急忙忙朝着倒地的两个身影跑了过去。
他先是跑到了郑其华身边叫了叫人,没叫醒,眼睛去看躺在旁边面色惨白的孟助理。
孟郁白皙的脖子下面一摊,已经干涸了的红色血迹,负责人吓了一跳,赶紧给医院打了个电话。
有郑家产业的地方,都会有一家连锁的私人医院,郑家员工有个三长两短的,都可以去哪裏看,不用挂号,比去医院方便。
这医院还是郑其华设的,因为灼华规定每隔半年都要去医院体检一次,郑其华为了便利和俭省员工的开支,就在几个城市弄了个医疗连锁。
让员工身体和经济上都舒服,生命和财产安全有保障,他才会为你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连锁医院都是郑家选的人,这也为郑其华和孟郁这次受伤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负责人打过电话三十分钟后,郑其华已经被送到了顶层病房,孟郁也被送进急救室。
负责人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术室亮起来的灯,头上急出一层冷汗。
公司早都在传孟郁和郑其华的关系不一般,他是灼华裏面最本分的那种员工,听到也觉得员工们太无聊,但是在飞机上面,绕是他,也看出来点不寻常。
而且那个精心准备的十八楼……
负责人有隐隐约约的想法,默默盯着手术室的灯,心裏祈祷着孟郁千万不要有事。
孟郁身上被自己用砖头拍紫的地方,全部都是皮外伤,只是脖颈上面的腺体被他一砖头拍的狠了,医生凝着眉,拿着手术刀迟疑了半天,才动起手。
郑其华晕乎乎地醒过来,眼裏恍惚了一阵子,头脑不太清醒,只知道自己病房裏似乎有好几个人。
他胃液一直上顶,他忽地侧起身,朝着床边的桶就呕吐起来。
郑其华泪眼模糊中看到自己的吐出来的酸水都吐在了一双白凈的手心上。
他的耳朵裏面嗡嗡的,似乎听见母亲惊呼了一声,“哎,小汐!”
郑其华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旁边伸着手的人,乐时汐略带担忧的脸就映在了眼裏。
乐时汐朝着他立马露出一个笑颜,只是郑其华只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控制不住地吐着酸水。
乐时汐皱着鼻子,稳住想要缩回来的手,继续接着。
他身后的郑母露出怜惜的眼神,郑其华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眼裏划过一丝玩味。
郑陶朝这边淡淡地看着,一边观察郑其华的态度,一边编辑着安排手底下的工作。
她灼星前几天面试了几个男孩,这边有个尹扬的采访,正好在上面说一下灼星要推出男团的事。
男团选拔再搞一个综艺节目吸吸粉,这几天搞搞热度,又是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