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不吉利”三个字都快要刻在对面人额头上了,说什么也要做点什么来阻止一下。
“你忘了?我们是来等葬礼结束的,不需要做什么来改变它的进程。”艾尔海森倒是很冷静,看上去不是很在意自己在名义上已经成为了逝去之人。
这也太折磨了。缇芙琳看着远处的一行人哭天抢地,再看看旁边完好无损的书记官,“我总觉得,你甚至有点儿喜欢看自己的葬礼现场。”
“其实这不是我期待的葬礼,”艾尔海森没否认上一句话,“在我的预期裏,不需要这么繁琐的流程。”
“或许你会更喜欢在报纸上登个讣告什么的?”少女提出建议,“这在璃月可是名人才会有的待遇。”
艾尔海森刚想就这个话题谈下去,人群中却忽然炸开了锅。
“你在这胡说什么,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哪来的什么害人之心?!”一位站在最前面的夫人不顾自己的形象,冲着后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扯着嗓门喊道。
后面人借着人群的掩护自然也不甘示弱:“还不敢承认,你就是害怕他查到那块地的补偿款都被你那赌鬼丈夫全挪了去!”
“你在胡说什么!”前面的胖夫人一听他提到了这件事,当即是原本哭天抢地的气氛都不管了,使劲地拨拉开人群就要寻找和她对线的人。
此话一出,人群裏多了些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去年土地征收的那件事,据说官方早就把款项拨下来了,结果到了底下,被人一扣就扣了大半年!”
“可不是嘛,据说后来还忍不住去赌光了,平时看着清正廉洁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此时明明是傍晚,江面却升腾起薄薄的一层雾气,周围的草叶也染上了一层露水。
“有水系异能者参与了。”
不过缇芙琳的直觉没感受到什么敌意,应该不是来补刀的。
少女脑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不会是荧吧,她不是最近刚去枫丹习得了水系元素力……”
话音未落,脚下一块石头突然晃动了一下,缇芙琳差点跌了一跤,眼疾手快撑住旁边的树枝才避免了一路滚下山坡去。
却也因此躲开了一发水系炮弹,水花不偏不倚打在她脚边,然后遁入泥地裏消失不见。
缇芙琳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对上眼前人冰冷的眼睛。
“看来我需要自我介绍一下了,缇芙琳小姐。”
对面的少女眼神冷冽,没了前几日刻意假装出来的热情和活力,气场全开,掷地有声道:
“虽然不太喜欢深渊公主的名号,不过现在看来,这是能和你认识的那位旅行者区分开的最好办法。”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把法则解决了,可惜了他的实验价值。”深渊荧没什么惋惜地嘆了口气,
“想要回去可没那么简单,看上去这位书记官已经想到这一层了,”她的眼神带着狡黠,“葬礼怎么能缺了死者呢。”
说完右手起势,就要发起新的一轮攻击。
缇芙琳赶紧上前阻拦:“等等等一下!至少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深渊荧手中元素力越来越亮:“我可不学那些拖拖拉拉的反派,再说了,这裏不过是个秘境,送你们俩直接无痛回须弥加班有什么不好的。”
局势一触待发,缇芙琳敏锐地註意到不远处已经有人看了过来,更加急切道:
“肯定有别的办法吧,这也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