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正是昨天去而覆返的妹妹畲瑜,正在排练着怎么教训变得花言巧语的姐姐脑中小剧场正投入的她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突然就在视线内大刺啦啦的横生出一只手来,畲瑜顿时就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就一个屁股蹲倒在地上。
看着来人是拿着大包小包的畲春燕她一瞬间楞住,拍了拍胸口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看畲春燕她看自己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先声夺人的开口道:
“你,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裏!你不知道这样突然出现会吓到别人吗!”
先概用手摸了一下锁眼口,看着这个还在用着古老机械锁的门和这么多外观雷同大大小小只有轻微差异性的钥匙。
畲春燕然后排除了一些一看就小太多的钥匙,然后她拿出一个大小差不多的钥匙。
“嘘!”畲春燕没有理会畲愉的抱怨,对着畲愉笑了一下,并没有解释只是做了一个静声不要说话的手势
“你什么意思?是进贼了吗?”畲瑜立刻捂住嘴巴十分配合的小声道:
畲春燕没有回话,只是转身一脸严肃认真的撅着屁股,紧紧的贴在门上机械内锁的地方。
钥匙只插了一半然后往左边转几下,又停下然后又右边转几下,听钥匙和锁口之间的咬合和手感。
这让畲瑜她也忍不住贴了上去却什么也没听到,满头疑惑不知道畲春燕在搞什么名堂,但是她也没有去发出什么声音避免干扰到畲春燕。
不过片刻畲春燕把钥匙抽出,然后在那一串钥匙中看了看比划了一下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可靠的钥匙。
然后把这个钥匙放进去,她又做出了刚才那个有些奇怪傻气的姿势听了一遍这才把门推开,然后转身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啊?这就可以了吗?所以你刚才是在干嘛?”
畲愉一头雾水走了进来,然后畲春燕这才把门关上,带着东西走进房子。
把东西拎进厨房,看着跟在屁股后面的畲愉还在满脸好奇的跟着自己,明明刚才小动作不断的是她吧!难道是刚才自己干扰到了她的个人空间?
畲春燕也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啊?你是指什么?我吗?我刚才就开门啊?”
说完她拿出两个透明的杯子,十分小心珍惜的倒了两杯凉白开,一杯递给了这个小姑娘,一杯给自己十分珍惜的小口小口的抿着。
喝完一杯以后她的眉目就舒展开了,眼睛弯弯像是两个小月牙,好像喝到了什么顶级饮品一般。
畲愉看到畲春燕喝完这杯水就露出这种幸福到不行的表情,疑惑的看着手中透明无色的杯子。
有些狐疑的嗅了嗅杯子的水并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就干凈的水的味道。
于是她小心谨慎的抿了一口准备一有什么异样就吐出来,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舌尖就是干干凈凈水的感觉。
如果是之前的畲春燕她一定不会像现在对一杯水就这般小心翼翼,但是昨天和畲春燕干了一架让她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个老实被欺负的人,花言巧语不知道会不会整蛊自己。
又喝了几口确实没有感觉到什么古怪的感觉,在加上两个人喝的都是一个透明玻璃壶倒出来的东西畲愉也没有在多想下去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不是问你开门的事,就是哪个!”畲愉讲着有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房间,这次压低声音开口道:
“就是趴在门上,你是在听房间裏面的动静吗?是不是有坏人?你,你如果实在一个人害怕的话,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本小姐可以勉强让你搬回去住几天!”
想想应该不是有坏人,不然眼前的女人肯定报警而不是进来了。
于是她脑补了一个独居少女的防备和小心,在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自以为想到其他原因的畲愉有些同情的看着畲春燕于是决定给她一个臺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