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有能力解决,却偏偏毫不作为,害的那么多人惨死,这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这个坎,死了亲人的人过不去,那些存活的旁观者也不过去。
于是,全晖月星都开始声讨这个红衣女子。
旭阳集团推拒了所有媒体,暂时没有发声。
当下这情况,和全球人民唱反调是不现实的。
在场那么多人,大家不是统一口径就是默认,如果旭阳在这檔口持相反理论,掰不掰的回方向还不是重点,怕是先会被大家的口水喷死。
没了席爵,也就没人镇压的住纪菲茵了,好在离开了没多久的男人又回来了,这才及时制止了这位准备‘越狱’的举动。
男人开始在医院和集团之间两头跑,原本蠢蠢欲动的纪菲茵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安分下来。
待哪儿都是待,这后遗癥时间不到不会消,待这儿,起码能让男人心裏好受些。
于是纪菲茵乖了。
每天男人离开的时候就睡觉,在的时候闭着眼清醒着,以便时刻感受着对方的存在,听到他的声音。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了七八天,直到某天纪菲茵感觉到进来的人不是席爵……
另一边的旭阳集团。
“一大笔款项去向不明?”
封椴半躺在沙发上,闻言确认道“对,事儿好像挺急,这款走的也有点急。”
“那个omega身份查出来没。”
“查出来了,库吉特家族的,不过她母亲是伊斯特家族的。”
席爵沈着脸,大脑飞速旋转。
“伊斯特的事儿还没查出来吗。”
封椴闻言一怔“你不说我都忘了,前天底下的人传了个消息上来,说伊斯特家族的医药公司进货清单变了,除了以前的那些,还加上了许多基础类药物,不过,我觉得也没啥奇怪的吧。”
基础类药物,大笔款项去向不明……
“你之前是不是说伊肯要约见我。”
“是啊,我们这边都没把你推销出去,他倒是不知道从哪儿就闻着味儿了。”
“约的什么时候。”
“他说:你想见他的时候。”说到这裏,封椴嗤了一声“也不知道哪裏来的脸,一副把自己当神仙的德性。”
席爵此时却是脸色非常难看,他动作飞快的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竟透着一丝急切。
只不过还不等走到门口,他的个人终端就响了起来。
【医院遭到袭击,装着纪菲茵的冷冻箱失踪】
男人的呼吸停了一剎,大脑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