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考虑过,找别人定时给你临时标记?”她最终还是试探着这样问。
陆宁砚沈默了。他没有告诉她,他的病,只能她来医治。
他只是摇摇头,“我身边没有信得过的alpha。”
工作环境中认识的人鱼龙混杂,而他身边唯一的好友只有宋河,他是个beta。
放在陆宁砚后颈处的指尖沾染上了他的热度,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叶蝉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那我你信得过吗?”
陆宁砚心头猛地一跳,再次看向叶蝉时,她眼睫轻颤,已经移开了目光。
叶蝉补充着:“宋河之前和我说了,我才知道四年前我走后,你的病情再次发作。”
“之前不告而别,是我不好,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们还可以像四年前一样。”
听了她的话,陆宁砚原本沸腾的一颗心渐渐冷却下来。
原来是这样,宋河和她说了。
她在内疚。
陆宁砚要的当然不是她的内疚,只是现在,叶蝉的一番话就像是解除他多年执念的一瓶毒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饮鸩止渴。
他就是没有出息,之前说过那么多次,不要再和她见面,他根本做不到。
他渴望她。
既然没有办法远离,那么最好的办法,也许是和她一直在一起。
“那你还愿意吗?”他这样说,“你现在不缺钱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换的……”
叶蝉摇摇头,“不要说这种话。”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靠得更近。她刚刚一步步往前走,已经将陆宁砚几乎逼到了墻角。
叶蝉攀上他的肩,唇齿覆上陆宁砚颈上的腺体。
她双手很有力,陆宁砚几乎是被她扣在墻壁处,他紧闭着眼睛,僵硬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叶蝉埋头在他的肩颈处,他能嗅到她发丝的清香。
只是很快,他的呼吸就被她的信息素所占领,陆宁砚腿有些软,叶蝉另一只手撑着他的腰,让他不至于滑落下去。
“呜……阿蝉,阿蝉……”他忍受不住地呼唤她。
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她指尖所至的地方变得无限敏感,陆宁砚忍不住战栗,他不禁回忆起昨晚她给小黑猫洗澡时的场景。即使他变回人形后,昨晚她的所有触碰仍残留在他的身上。
叶蝉仍咬着他的腺体在註入信息素,没法出声安抚他,只好伸手舒缓着他紧张的身体,让他稍稍放松一些。
陆宁砚完全沈迷于她给的所有温柔中。
他心知这一切是有代价的,他也并不是真的没有交换的筹码。
他心甘情愿地交出自己的一颗心。
……
到最后,陆宁砚实在是腰软腿也软,他没有哭,但一双眼眸中却盛满了水汽,看向叶蝉的眼神可怜兮兮。
然而即使这样了,偏偏他还是顺从万分,仿佛只要能接触到她的信息素,怎么样都可以。
最后叶蝉还是将他扶到了床上。
“好一点没有?”她声音低缓,轻柔地将他黏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开,拿毛巾给他擦汗。
“嗯。”陆宁砚身体不烫了,但脸还是有些红。
叶蝉见他好多了,终于放下心来,用光脑和宋河联系,向他报平安。
陆宁砚稍稍撇过了头,听见那边宋河的声音,眼神有些放空。就感觉,像是一场美好得不能再美好的幻梦,最终到了要醒来的时候。
她终究是被宋河叫过来的。
像是完成一场责任一般。
“噢,他现在没事了是吗,你还在他家吗?”宋河问。
“是。”叶蝉本想让陆宁砚和宋河说句话,但这家伙已经裹着被子缩到床的那一头了。
宋河听她这一个字,就能脑补出那边发生了什么,他心裏暗笑,结束了和叶蝉的通话。
没多久后,躺在床上的陆宁砚就收到了宋河的信息——
【哥们这助攻是不是够厚道?!(坏笑)】
陆宁砚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关闭了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