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到最后还是没打起来,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少白头的兄妹俩,正打算来一场洩洩愤的诺兰在即将将冲上去的时候被叫了停,诺兰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腰在那么一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卡什柏下次别让我抓到你把柄!
诺兰扶着腰,被约拿抗回了卧室。
卧槽这种神展开!
约拿就在诺兰房间裏睡下了。因为只有诺兰的房间还空着一张床,其他的房间都被货物填满了,其他的空房间是给卡什柏他们准备的。
此时此刻,诺兰趴在床上。
“轻、轻点,要坏掉了……”
“我会小心点的。”
“都说了轻点……啊啊啊!太重了!”
“不要乱动。”
“要不是因为,因为你……”
毛端着两人份的食物和水,站在房门外楞住了。
“毛……你掐我一下……”鲁兹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把,应该不是吧……
毛呆呆的伸手,死劲一掐。
“啊啊啊!!!”
房间内的两人听着外面的声响,坏坏一笑。
“轻点,疼。”
“我已经很温柔了。”
“明明这么粗鲁,很痛啊~”
门外的两人石化。
门裏的两个人笑的捶地。虽然捶地的只有诺兰一个人,结果一不小心又扯到了腰。
“啊!”
“慢点,扯到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
“约拿,你竟然这么无情……”
门外的两人忍不住了,踹开门就冲了进去,然后,呆住了。
约拿压在诺兰身上,一只手掀着诺兰的衣服,露出不盈一握的细腰,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色光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约拿手上拿着的药。
“毛,鲁兹,你们怎么来了。”诺兰装傻。
“送
饭
。”毛说话的声音都僵硬了。
“哦,谢谢。”
两人关上门,飞也似的逃走。
路过的蔻蔻疑惑的看着两人飞奔的身影,然后推开了诺兰房间的门。
秋风表示他需要加班费!
这一次,约拿把药放下了,结果就是,约拿压在诺兰身上,掀着他的衣服。
“抱歉你们继续!”蔻蔻利索的摔上门,扭头逃走。
“约拿,你从我身上下来。”
“哦。”约拿把衣服给诺兰整好,然后从床上爬下来。
午餐时间,两人到达饭厅的时候,立刻遭到了百万伏特的电灯泡扫描。
“小子,下手挺快啊,这么快就把我们队的队花拐走……”话还没说完,就被诺兰一脚踹飞,在钢铁合成的墻壁上撞出一个深深地人形模子。
鲁兹,你生来就是来作死的吗?雷姆淡然的喝着伏特加,对着鲁兹淡定的吐槽。
“只是上药而已。”约拿非常淡定的解释道。
“约拿,不喜欢人家吗?”诺兰凑上去,可怜兮兮的搂着约拿的胳膊。
约拿第一次庆幸自己的皮肤比较黑。
蔻蔻见状眉头都舒开了。看来这一次的心理医生真的是看对了。
希望他不要再记起那种痛苦的回忆了。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蔻蔻就住在诺兰的隔壁,每晚都会听到诺兰压抑的哭声,通常都会持续一整夜,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像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