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母亲的询问,舒望坚定地回答:“妈妈,我是真的想学法律,我也是真的真的想得很清楚了。”
舒泓在一旁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委婉地说道:“既然舒舒决定好了,咱们就尊重她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这是好事。”
舒泓知道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作为父母,他们能做的就是站在自己过往的经历上,给孩子把未来的人生路障和道理都阐释清楚,至于如何抉择,那就只能让孩子去做决定了。
其实,刘莉的担忧也并非没有道理。在她看来,她和舒泓都是学的临床医学,自己的公公婆婆也是医生,退休后又受学校返聘,而且家裏也没有人学法律。相比之下,在医学这个领域则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利用。
她嘆了嘆气,说道:“哎,我只是觉得,以后舒舒当了医生吧,凭咱俩这人脉,总是能给她铺好路的嘛。法律那块儿咱也不是很懂,也没啥这方面的熟人。”
舒泓理解妻子的担忧,但他还是觉得路是孩子自己选的,即使是弯路,那也得由孩子亲自用双脚去走过,去丈量了之后,孩子才会真的明白。道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如孩子自己栽了跟头来得好使。
他笑着说:“俗话说得好嘛,这兴趣就是最好的老师。只要舒舒喜欢,咱们就尊重和支持。如果你逼她选一个她不喜欢的专业,她以后工作了也不开心啊。”
刘莉抚摸着舒望的头,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她轻声地说道:“我也不是逼她,我就是不想我们家女儿在外面受累受气。”她害怕女儿在外面受到委屈和伤害。
舒望被母亲的话逗笑了,她站起身来,去倒了杯水给刘莉。她明白母亲的担忧和关爱,但她也坚信自己的选择。她微笑着说:“哎呀,妈妈,我这是选专业呢,说得好像我明天就要去受社会毒打了似的。”舒望也知道母亲的忧虑,但她还是想尽量安抚母亲的心。
舒望坚定地对刘莉说:“妈妈,我真的喜欢法律。而且,我想通过法律去帮助那些需要被帮助的人。”
刘莉满是慈爱地对舒望说:“舒舒,人生如棋,落子无悔啊。”
舒望却笑意盈盈地回道:“妈妈,我倒是觉得,只要喜欢,做任何事情,从任何时候开始都不晚。人生的确如棋,但棋子在自己手裏,这盘棋输了,那就再重新下一盘。弈棋者也不是只下一盘就定输赢啊,三局两胜,人生也是如此。假如我三十岁的时候觉得我并不适合学法律,又重新想学医了,那我就重新去学医呗。你看清朝的徐灵胎,十四岁学《易经》,十七岁学《道德经》,十八岁学习水利。到了三十五岁,他开始自学中医,只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人家不也成了一代名医吗?”舒望说。
刘莉惊喜地听着舒望说的话,她竟不想女儿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这样的对人生的见解。只是现在的社会与过去的社会相比,无论衣食住行还是经济政策,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苦笑着告诉舒望:“现在这个社会的各方面都跟以前不一样了嘛。”
“哪裏不一样了嘛?”舒望嘟嘴说道。
“这个议题太大了,如果真要好好说,那得坐下来好好辩论。”刘莉笑着回应道。
刘莉将舒望搂在怀裏,继续解释道:“舒舒,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后,永远都有爸爸妈妈和哥哥撑着。只要你累了,家裏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好吗?”
这句话让舒望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她把头靠在刘莉的肩膀上,左手把玩着妈妈的头发,说:“嗯!”。
冷空气沿着低纬度缓缓南下,巍峨连绵的山脉却似壁垒般将这凉爽的秋风阻隔在了山峦间。本应是秋高气爽的时节,然而南方这片炽热的土地依旧还沈醉在夏末的余韵中。即使夜幕降临,烈日洒下的余温也未完全褪去,空气中仍弥漫着从地底下传来的一波波热浪。
就这样,舒望踏入了大学的校园,开始了她崭新的大学生活。
欲知舒望大学生活将如何,那封印在舒望体内的敖朔又将如何,请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