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点了点头,似懂而非懂。他和敖朔换乘了好几种交通方式,从城市到乡村,从平原到山区。最终,他们来到了一个偏远的村落,向当地的原住民打听丹水的具体位置。
经历了漫长而艰苦的跋涉后,他们终于瞥见了那个跟地图上一模一样的圆形围屋。
两人沿着蜿蜒曲折的梯田一路向上,终于来到了围屋的跟前。这座围屋的墻壁由草土而筑,占地约有六百平左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
不绝于耳的喧嚷声从围屋裏传出,这座围屋裏应该还居住着不少居民。他们绕着围屋的墻角缓缓前行,想要一探究竟。
不一会儿,他们便看到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黄葛树,树下有几个老头正围坐在一起下棋,仿佛忘记了世间的纷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斜斜地洒在蜿蜒的小路上,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跃。
“老人家,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这附近哪裏有丹水呀?”舒望的额头上已微微沁出了汗珠,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期待。
老人有些听不太懂,他摆了摆手,用一口地道的方言回答道:“丹水?俺们这裏没有丹水啊。”
另一位抽着旱烟的老人似乎欲言又止。他深吸了一口烟,用同样的方言说道:“两娃问的是不是下面的丹河啊?”
敖朔和舒望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舒望连忙转向那位抽着旱烟的老人,用更加恭敬的语气问道:“老爷爷,请问您说的丹河是在哪裏啊?”
老人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找到这裏,犹豫片刻,他指了指在他们左前方的一个门,说道:“在俺们那祠堂后面,顺坡一直往下走,走到一个桥,桥下面就是丹河咧!”
舒望顿时感到一阵欣喜,她向老人表达了感激之情后,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敖朔朝老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语罢,敖朔和舒望这才註意到了左前方的门。要说那道门也是古怪得很,这个门并非像寻常所见那般,而是由一棵大黄葛树的根茎巧妙形成的“门”。这棵黄葛树的生命力极其旺盛,它的根茎在生长过程中自然分开,就像是开了一道门一般。而“门”两边的根须则密密麻麻的。
两人道完谢,穿过了那道不同寻常的门,来到了一个古老的祠堂。祠堂的庄严气息让舒望不敢久待,她更是小心翼翼地走过,生怕打扰了什么。
穿过祠堂后,他们来到了围屋的后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个平缓的山坡展现在他们眼前,正是刚才那位抽旱烟的老人家所指的方向。
他们顺着山坡缓缓而下,不消一刻,他们终于来到了坡下的桥边。
只见眼前的河流清澈见底,波光粼粼,不知这裏是否就是刚才那位老人口中所说的丹河。舒望站在桥头,眺望着远方的山水,不觉楞楞出神。
“是这裏吗?”舒望看向敖朔,悠悠地问道。
不知敖朔将会如何作答?此处真的就是他们所找的那条“丹水”吗?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