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只是看着他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却不知他在找什么。
敖朔找遍了四周,却始终没有找到。难道是被别人盗走了吗?
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旁边的结香花突然化作了一具女子的身形,她身姿曼妙,宛如仙子下凡,徐徐走来。
敖朔金装,重新牵起舒望的手,将舒望护在身后。
“小妖结香,拜见世子殿下。”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动听。
敖朔微微点头。
结香瞟了一眼敖朔和舒望牵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敖朔和舒望互视一眼,连忙松开了手。
“殿下是否在找此珠?”结香轻声问道,同时从怀裏取出了一颗白色的宝珠,向敖朔递了过来。
只见那宝珠在昏暗的海底仍旧熠熠生辉。
敖朔一碰触到那宝珠,便瞬间能感应到那裏面被封印之物。
“正是。”敖朔顿了顿,继续试探地向其问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是殿下的灵力凝结所成。”结香平静地回答。
敖朔点头。他心裏暗想:看来是不知。如此,最好。
结香继续说道:“一百二十年前,我在一名女婴的襁褓内,蒙世子殿下的灵力点化,现下我已修得人身。结香,谢世子殿下。”
言罢,结香向敖朔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敖朔微微侧头,目光在舒望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舒望听着结香的叙述,她也回想起了之前敖朔曾对自己讲述过自己的身世,细细听来,倒是与敖朔所言并无二致。
这时,结香的视线随着敖朔落到了一旁的舒望身上。
“你,便是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女婴?”结香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位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随着结香的话语落下,舒望突然有些茫然无措,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
两人简单的一问一答,仿佛打开了一百二十年前的那扇门。舒望想知道,一百二十年前,她究竟是如何会沈海的?
结香的眼睛似乎有一种能洞察人心的能力,她笑了笑,读出了舒望心中所想。
“二十年前,我用我的藤蔓将你送到了陆地上。”结香定睛看着她,继续说道:“你不仅活着,还长大了。”
舒望心中一阵激动,急忙在脑海裏捋了捋思路。
“所以,二十年前,是你救的我。”舒望的声音裏充满了感激。
“正是。人身难得,日行一善。”结香点点头,柔声说道。
舒望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二十年前被爸妈救下之前,是结香把她送上岸的。这个沈在她心底裏的谜终于解开了。
“我是怎么掉到海裏的,你还知道吗?”
“因为世人的一句俗话,那些凡人便给我系上了枷锁。你母亲为了寄托哀思,将我的枝蔓打结后摘下,放入了你襁褓中。我便随你一同被沈到了海裏。”结香嘆了口气,陷入了回忆中。
“我是被我母亲沈海的吗?”舒望继续问道。
结香点头。
舒望心裏撑着的那口气仿佛散了,她内心有些微微触动。尽管她曾在心中编织过无数次的侥幸,为悲惨的身世找寻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许那真的无心之失,或许是被某个仇家故意陷害,又或许……
“舒望。”敖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舒望有些哽咽,她抬头看向敖朔。
“我们还有要事。”敖朔语气平静地对结香说道。
“那结香便不叨扰殿下,结香先行告退。”说罢,她的身影逐渐消失。
“等……”舒望看着结香的身影渐渐消失,她着急地看向敖朔,眼泪不禁低落下来,她还有好多事情要问清楚。
“舒望,有些事,越深究,越痛苦。”敖朔轻声安慰道。
他知道,背负得越多,知晓得越多,内心便越沈重。
当年北海战死的亡魂,他的父亲和兄弟,还有任禹等一众族人……
现在想一想,其实,像舒望这样,当个无忧无虑的凡人,也挺好。
他抬手,擦去了舒望脸上的两行清泪。
“走吧,陪我去一趟峑钟山。”他故作轻松地说。
不知结香给敖朔的那颗白色宝珠裏面究竟是什么呢?而敖朔先前所说的有要事在身,须前往峑钟山一趟,不知是否与这宝珠有关?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