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样子那个男生倒是挺想过来的。
她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你去跟你舍友一起吃吧,我吃饱了,先回去了。”
谢青屿咽下口裏的饭,笑着说:“一起吧,今天没什么胃口。”
“好。”程佳乐没意见。
不过她总觉得背后发凉,她疑惑地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发现。
但她很快就把这回事扔在了脑后,“你要好好休息,我看你今天精神不好,现在胃口又不好。最近天气异常,你一定要註意防寒,不要生病了。”
谢青屿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而程佳乐却让谢青屿想起了自己祖母,一个说一个听,倒也和谐。
至少在大多数人眼裏是和谐的。
沈云开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走出餐厅,感觉一阵倒胃口,味同嚼蜡。他放下筷子,端着餐盘起身。
“你不吃了?”同学懵逼地抬头看了眼他没动几口的菜,满眼可惜。
“想起有点事”沈云开一楞,放下餐盘,“这些肉和鸡腿我都没碰过,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吧。”
同学比了个ok,“多谢沈哥,你走吧,剩下的交给我。”
谢青屿鼻梁上架着眼镜,皱着眉坐在书桌前,电脑的莹莹光亮把他的侧脸映得苍白,沈云开把苹果放在他手边。
“今年去我家过年吗,我妈很想你。”
谢青屿手指微弱地一顿,没让沈云开察觉异样,他点点头,“嗯,我也很想阿姨。”
沈云开隐隐地松了口气,站在桌边未动。谢青屿疑惑地抬头,“怎么了,还有事吗?”
“今天中午”沈云开沈吟,不知如何开口,只怕谢青屿嫌他多管闲事。
“我学姐,一起比赛,今上午一起写报告,顺路一起去吃了个饭。”谢青屿不动声色地解释,手悬在键盘上好半天没能按下去。
他也搞不懂心裏那点心虚是什么情况。
“嗯。”沈云开笑了一下,谢青屿没看到,接着他又抹平嘴角,“多交朋友也不错,跟学姐聊得开心吗?”
“挺开心,我俩挺合得来。”谢青屿笑了,“她总是让我想起我祖母,很慈祥。”
“这种比喻很新奇。”沈云开把那学姐从可疑名单上划掉,都不一个辈分了,没有担心的必要。
他转身看到谢青屿依旧白茫茫的被褥,一言难尽地回过头,犹豫不决,“你的床单还没买,今天晚上还是在我床上睡吧。”
谢青屿呆住,僵硬地回头看了眼床铺,他干笑几声,“没事,能睡人。”
“不行,上面太臟了。”被拒绝了沈云开也不失望,“这样,我把被子给你,你铺在上面。”
“你想冻死吗?”谢青屿哭笑不得,“你给我被子你盖什么,你睡你的,又不是很臟,我铺几件衣服就行。”
沈云开也不再劝他,“你不舒服跟我说,可以换一下位置。”
谢青屿无奈地看他一眼,“好。”
之前没挑明,大大方方没这么不自在,但是现在总是莫名其妙地尴尬起来。
谢青屿嘆了口气,重新把註意力放在报告上。
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写完最后一个章节。他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劈裏啪啦地响起来,又爽快又让人心慌。
果然不能坐太久。
沈云开刚收拾完,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谢青屿无精打采地去洗漱,沈着眼皮走到床边。
学校统一发的被子,是学校工作人员送来的,可能当时搬运时没註意,白色床褥上有个张牙舞爪的脚印。
谢青屿:“......”
他从柜子裏找了几件衣服,抱着衣服站在床边,弯腰打量被褥。不仅有脚印子,还有细碎的沙砾和不知哪裏来的碎纸片,靠近了还有一股酒味和难闻的霉味。
不是很想把衣服放上去。
“怎么了?”沈云开看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问了一句。
“没事。”谢青屿泰然自若答。
睡床是不可能的,味道太恶心了,还是打地铺吧。
自认为这一章开始,往后几章会让人血压升高。
提前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