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导致讲臺上站了十多个成精的红色喇叭花,蘑菇头或是大长辫子上戴着鲜艷的红花,脸上被粉扑的面无血色,只有嘴唇和腮红艷的明显。
她们一直躲在厕所裏不敢出来见人,直到节目开始才匆匆跑来,谢青屿下臺时无意与其中一人对了脸,大脑瞬间懵住,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洗涤,一时间脑袋裏只剩一朵花枝招展的喇叭花。
他魂魄丢失一般沈默地转到沈云开身边,张嘴发出毫无灵魂的一声:“哇......”
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臺下同学本想着收敛笑意,但一看到她们的妆造就憋不住了:不行,好好笑,妈的,谁搞的服装妆造,在灯光下太阴间了,仿佛一群索命的女鬼。
一时间空气裏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气氛调动起来后就没再落下去,后面的节目没有最花,只有更花,上半年的土嗨音乐都被搬上了舞臺,流行乐,女团男团舞,夕阳红舞团,每个节目都不重样,极大满足他们对新奇感的追求。
像春晚一样,最后是首大合唱,此时已经没有主持人什么事了,《那些花儿》前奏刚出现场就奇异的安静下来,长时间的娱乐后也进入倦怠期,笑累了喊累了,最后一首安安静静的歌更合他们心意。
一操场的人,不知谁先打开了手电筒,随后一小片星光逐渐变成星河,随着人海闪烁。
已经是结束了,毕业典礼持续了三个小时,现在又到了谢青屿的睡眠时间,在胡秋意的点头下他在最后一首歌响起时就离开了操场。
他不贪图热闹,对离别也没什么感想,他要回去睡觉了。
沈云开跟胡秋意打了声招呼,也跟着回去了。
主要是谢青屿走路已经开始打飘了,他怕这人在半路睡着,那可就好玩了。
他无声息地跟过去,谢青屿也不怎么惊讶,只轻飘飘的瞥他一眼,“你不等一会儿吗?”
沈云开迷惑:“不是可以走了吗,为什么要等?”
谢青屿打了个哈欠,说话也迷迷糊糊的,“那个学姐不是等着跟你交换联系方式吗,你这直接走了不就错过了。”
沈云开不懂:“我为什么要加她?”
“啧”,谢青屿嫌弃地瞥他一眼,“多红一朵桃花,你直接闭之门外。”
沈云开直接迷惑三连,满头问号直接化为实质,“你说什么,什么桃花,什么意思啊?”
“......”
“罢了”,谢青屿嘆了口气,他身子一歪倒在沈云开身上,“就算你以后嫁不出去老父亲也不嫌弃你。”
后者自觉地抬手扶住他的腰,很有锲而不舍的精神,“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我刚才看到一朵红艷艷的桃花。”
“然后呢?”
“被个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折了。”
“哦,那这花确实挺惨的。”
谢青屿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你相信了?”
“不是你说的吗?”
“操”,谢青屿真无语了,“你单身一辈子我都不觉得奇怪。”
沈云开关註点很清奇,他眉头一皱,目光炯炯地盯着谢青屿的嘴唇,“不准说臟话。”
谢青屿本想反驳你还说呢,但对上他的眼神后莫名认怂了。
乖乖地“哦”了一声。
无他,那眼光仿佛要把他的嘴唇给蒸炒煎炸,让他心裏生出强烈的危机感,谢青屿下意识地抿了下嘴唇,突然停住,表情有些纠结。
沈云开:“怎么了?”
“好像忘了什么事,嘶......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是很重要,走吧。”
此时人群渐渐散去的操场上——
刘奕苓一下臺就拽着张黎去找沈云开交换联系方式,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人,最后在胡秋意那裏得到个“他跟青屿先回去了”这个回答。
刘奕苓一下子就蔫了。
张黎安慰她:“没事,你都跟他说了他还走了,说明你们两人没缘嘛这不是。”
刘奕苓更蔫了,泪花子都出来了。
胡秋意:兄弟你不会说话可以安静地闭嘴。
张黎嘆了口气,换了种说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强扭的瓜不甜。”
胡秋意忙打断她:“待会儿主持队有个聚会,一起去玩会儿吧。”
忽然一个男生一脸歉意的走到他们面前,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你们看见沈云开和谢青屿了吗?就是刚才那两个男主持人。”
胡秋意感到些许古怪,说:“他们回宿舍了。”
那个男生脸色一僵,笑容牵强地离开了。
胡秋意默默地盯着他走远,突然觉得这人的背影好心酸。
刘奕苓:“那是谁?”
“可能是想找青屿他们交换联系方式的人,今晚已经有很多人来过了。”
刘奕苓:“怎么是男生?”
张黎一挑眉:“男生怎么了,说不定只是崇拜,而且都什么年代了,恋爱自由好吧。”
“是吗”刘奕苓若有所思。
崇拜者·宋东洋默默回到班级的位置,沈默地抱起两个板凳朝教室走去。
就知道那两个货满嘴跑火车,一晚上都没回班级,这还提前回宿舍。
幸亏他有先见之明只给一人搬了板凳。
“呵”,宋·未卜先知·东洋邪魅一笑,“不愧是我。”
过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