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香气，就像是临睡前在小红薯上刷到一块，满是芝士松露，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披萨。旁边还围满了炸鸡、薯条。
想象着一口咬下去，扎扎实实的肉感，汁水十足的饼皮，能拉丝的软糯芝士……
吃不到，嘴巴裏、鼻腔裏却全是它的气息味道。
可恶，好馋啊！苏绸看着一脸满足，不停吸溜红烧牛肉面的田清，再看看一楼蜂拥而上的丧尸们。
“算了，让你们享福，我就继续坚守岗位吧。要是我也坐下来吃饭，我还没吃饱，丧尸们也能饱餐一顿了。”
苏绸飞快甩出两枪，毙了一只已经挨得很近的丧尸。“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她弯腰捡了包辣条啃啃：“还是辣条好，又香又甜，辣得人睡意消失，得劲儿！”
苏绸看向卢爷和石头爸：“叔，卢爷，你们也去旁边休息一会吧，这裏暂时有我顶着。”
卢爷拿三角巾擦汗，半晌嘆了口气：“唉，苏绸女娃子，辛苦，那我们也不推辞了。年纪大，真的熬不了这样的夜。我们先休息会儿，一会就来替你！”
“没事，放心休息吧，我怎么说也会咬着牙顶着，绝不让丧尸冲到二楼！”
小石头现在看习惯了丧尸，大着胆子挪到玻璃围挡边，探头看下面。
“哇，怪物，堆高高！”小石头拍手笑道。
从扶梯上摔下去的丧尸，已经垒了一米高，真是恐怖。
许牛方又开始讲地狱笑话，不，这次是唱地狱儿歌了。
“我们坐在高高的骨灰旁边，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
他那破锣嗓子一出，幸存者们异口同声喊道：“快闭嘴，别唱了！”
乔桥喝着热腾腾的面汤，疲惫感一扫而空。“苏绸姐，其实之前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楼下会聚集这么多丧尸？难道城裏就没其他幸存者了？就没有人躲起来，然后丧尸去追他们吗？怎么都来吃我们？！”
她想起读过的小说：“难不成，我们这裏有谁身上有异香？特别吸引丧尸？”
田清撕着薯片包装：“怎么可能，乔桥，小说看多了你！我怎么没闻见谁身上味道不对，也就许牛方，臭烘烘得狠。”
许牛方立刻还击：“臭的是你吧拜托，大家都是几天没洗澡，但就你还往身上喷香水遮，又香又臭，yue~”
“放屁！姐香得很，我有水系异能会不洗澡？！”两人又杠上了。
苏绸听了想笑，世界上还能有异香这种东西？可转念想，自己都有系统了，谁有点香味，不也很正常嘛……
田清看着傻笑的苏绸：“会不会和这位傻妞有关？发生各种意外，貌似就是在这家伙出现后才开始的吧？”
“这锅我可不背！”苏绸摊手，“怎么可能是我引起！我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丧尸，是付云姐用藤蔓把我拉了上来。还记得当时投票，田清你不让我进来呢！”
“还有，我不是傻妞！我正经一本大学毕业的！”苏绸不满道。
田清哼了声：“是是是，我不让你进来，可你现在不还是安安稳稳地，在这裏吃吃喝喝？安啦。当时要不是赵思琪投你……”
田清想起被丧尸咬伤，已经去世的赵思琪，她们也曾经亲密无间、无话不说……至少田清是这么认为的。
她的声音不由得低落下去。
苏绸岔开话题，问：“你们说，这下面有多少丧尸啊？十万只，有没有？”
十万只，要是能全部成为自己的经验……爽死谁了！苏绸不说。
“不会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丧尸！”乔桥夸张地摆手。
“还真有这种可能！”石头爸说，“末日前我是干工程的。这个综合体的占地面积大概是四万平。看丧尸的拥挤程度，可能一楼部分区域并没有完全被丧尸占满。就算一平米只站了三只丧尸……”
十二万只。
所有人心中都飞快地报出了这个惊天的数字。
卢爷咬牙切齿道：“一平米绝对站不止三个丧尸，你看他们前胸贴后背的样子！挨得老紧实了。”
石头爸道：“也要减掉些建筑面积呀，三算中间数吧。”
“不可能！”乔桥矢口否认。“怎么可能这么多丧尸！”
“为什么不可能有这么多？”石头爸面色沈重地反问道。
“我们所在的城市是i型小城市，常住人口在38万。”苏绸想起了学校裏和学生们做课程故事，大家一起搜寻到的数据。
“三分之一的人都在这裏了。”乔桥目瞪口呆。
“十万只丧尸，怕是每只只咬一口，我们都会变成森森白骨了吧……”付云苦笑道。
许牛方说道：“那可不，一只丧尸舔一口，保管骨头舔得干干凈凈，盘得锃亮，一丁点肉沫都留不下来。”
“听您语气似乎是想试试。”田清凉凉地瞥了眼许牛方。
“老子又不是狗。不试！”
乔桥有些沮丧：“十万丧尸……所以，我们杀不完的吧，我们会不会死在这裏，爸爸妈妈，乔桥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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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刚才聊到我第一天进综合体的场景，是付云姐用藤蔓带我进来的，你记得吗？”
“娃娃记得！那时候可真刺激，娃娃的小心臟都要被吓出来啦！”
苏绸思考道：“既然我可以被藤蔓拉进来，反过来想
……是不是也能靠藤蔓，把大家带出去？！”
娃娃懵懂道：“怎么带？”
“比如说，把藤蔓的一端拴在把手或者柱子上，另一端系在腰上。只要绳子足够长，就可以把人慢慢地放下去！到地面，绳子松开，就行了！”苏绸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地面不会有丧尸吗？”
苏绸摇头：“现在大部分丧尸都被集中在一楼，如果能把他们吸引到楼上，或者到地面后我们尽可能快速地离开，还是有机会的。”
“哇，似乎是个好办法！那主银，你不去和大家讨论一下吗？”
苏绸沈默片刻。
她看着一楼黑压压的丧尸，那些都是唾手可得的积分啊！离开综合体，上哪裏找这么好的输出位置，有这么多丧尸像靶子一样乖乖挨打？！
苏绸咽口唾沫，狠狠心对娃娃道：“等等吧，等明天……今晚我会找机会让他们休息睡觉，我来扛着这些丧尸。明早，不管还有多少丧尸，我们都走。”
“好，主银加油！为了积分和抽奖拼啦！”娃娃跳啦啦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