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男孩一把将她从凳子上推到地上:“别碰我妈妈,让人恶心的东西。”
铃铛被推到地上,膝盖和手被擦破了好大一块,姜云霭连忙扶起她。
她却冷笑起来:“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自己考不上高中,就要我也不读书。”
眼看事态又要进一步恶化,黄主任站出来调解。
“铃铛已经有17岁了,在法律上就算是她去工作,收入也是她自己的,和你们毫无关系。”
“那不行,我养育了她那么多年,不管怎么样,她都要给我钱。”男子并不同意,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那你想怎么样?”铃铛有些绝望的看着他,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给我钱。”男子恬不知耻的说着,丝毫没有考虑其他的事情,一门心思只盯着铃铛的钱。
“我说了,她在我这裏白吃白住,你们还要给我钱呢?”
叶韵生气的怼着男子,也学他拍拍桌子:“给钱。”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女子尖锐的叫道。
“我没钱,有也不会给你。”铃铛冷冷的说道。
“哼,没关系,你一天不给,我就每天都过来。”男子并不在意,跷起二郎腿。
“我还在呢。”黄主任听到有人要破坏白水村的宁静,第一个不乐意,天知道他这些年有多努力。
男子听到黄主任开口,意识到自己还在村委会裏,放下腿,有些吃瘪。
“你也别在这裏蒙我,她究竟在你那裏打工,还是骗吃骗喝,你最清楚,别跟我打马虎眼。”
“我就直说了,每个月5000,我养她多少年,她就还我多少年的。”
“呸,做梦。”叶韵没有理他。
“你自己看着办,看你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
叶韵平生最恨他人威胁自己,气不打一处来:“耗就耗,你下次再来,我就报警。”
“每个月一千,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会给你按时打过去。”铃铛突然说道。
叶韵听完扯住她的手,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哼,一千就想打发我们,想都不要想。”女子不屑的看着她。
“你可以选择要或者不要,反正你说的那个数字我给不出。”
“你要,从下个月起,这笔钱就会打到你们账户,你们不要,那我就离开这裏。你们接着去下一个地方找我,找到了,我就换一个地方,反正我时间也很多,我不介意和你们耗,最好我们都一分钱也没有。”
男子听着她略带强硬的话有些惊讶,她从前不是这样的。看着她那双和前妻相似的眼睛,裏面竟有一股鱼死网破的意味,突然有点心慌:“三千。”
“两千,再说就一分钱也别要。”
“要就现在签。”铃铛大声的说道,表明自己不再后退的决心。
“太少了,不行。”女子拉着自己丈夫提醒道。
“你再说,我就离开这,你等着去找我吧。”
“好。”男子从旁边拿过纸笔写下。
叶韵看着她,不想让她签字,铃铛还是拿过纸笔坚决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她已经麻烦叶韵他们太多了,不能一直给他们添麻烦。
父亲再一直这样无休止的喧闹下去,南韵小屋的生意怕是不用做了,她倒也没有什么,可是时韵的经营不就毁于一旦了。
“从下个月起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户上去。”男子迭好纸,带着妻子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裏。
铃铛看人走了,送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
叶韵生气的站起来,往回走,她又连忙追上,但是不敢靠太近,就在后面跟着走。
几人回到家中,一时之间大家都沈默住了。
“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答应她。”叶韵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铃铛没有说话,站在一旁低着头。
许久之后传来她的声音:“老板,你还要我吗?”
叶韵没好气的看着她:“你不在这裏,怎么给你那父亲打钱。”
姜云霭和叶时雨听到她这样说放心来,走出去,让她们两个说话。
“他刚刚没伤到你吧。”他想起刚才的场景就有些心惊。
“没事。”她摇摇头看着叶时雨手臂上的几道抓痕,有些生气,那个女人见自己老公被推倒,竟然转过来打叶时雨。
叶时雨不好还手,生生的被她抓了好几道印子。
“疯女人”她皱着眉头看向那几道伤口,带着叶时雨回到家,从抽屉裏拿出碘酒给他消毒。
叶时雨听到她说这种话觉得有些好笑,可是现在实在疲惫得很,不想再去想其他事情,于是用另一只手搂着她,闭上眼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姜云霭见他睡着,便也不再打扰。
傍晚时分,两人重新回到南韵小屋。
铃铛已经做好了饭,坐在旁边等着他们俩。
今天的气氛过于压抑,大家都低着头吃饭没有说话。
“我想了下,铃铛,你还是不能待在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