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裏,他对着真说道:“你的弟弟正在努力的为你争取时间,这份勇气实在让人感动。每个人都在忙,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只有这两种选择,很明显他为你选择了后者。那么,我们至少应该对他表示一下敬意吧。”
在真惊恐的眼神下,卢西安诺温和地说道:“阿尔,你看过杜乔的画吧——他画的耶稣被钉上十字架的画非常精确。”
卡彭会意的点点头,从背后拔出了一把匕首。慢慢的渡到不能动弹的羽的身边蹲了下来,看了一会儿羽身上那几块还没有受伤的地方,突然将匕首狠狠地扎进了羽的左腕,然后使劲得在伤口处搅动刀身,但是这一次连惨叫也没有了,羽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阿尔,我并没有让你杀了他,你不要自作主张好吗?”阴森的语气飘荡在四周,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勾魂之音,即使有些对独奏腻味了,但是突然中断演奏,还是令他很不高兴。
“这小子还没断气,只不过晕过去罢了!”卢西安诺的问话让卡彭的内衣彻底被汗水打湿了,他急忙大声辩解,天知道无处发洩的表哥会不会拿他来代替那个小鬼做乐器。
“这样啊……,这可麻烦了,他还没有死,那么还轮不到你。但是他现在又不能担负起继续替哥哥延长时间的责任……阿尔,要不你帮助我们的小朋友醒过来继续他未竟的职责吧。”卢西安诺将一个手指放在撅起的嘴唇上,想了想,然后悠悠的说道。
卡彭的手中的匕首再一次高高地举起,他瞇着眼睛仔细的搜索着这一次的目标,看准了那细嫩的右腕之后,猛的扎了下去,就在同一时刻,一个高速冲过来的身影朝他撞了过来,卡彭的反应并不慢,但还是被撞了一个趔趄,向后倒去。
冲过来的是真,他趁着卢西安诺短短一剎那的分神,向卡彭冲了过去,卢西安诺并未阻止他,而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一幕。但是真并未毫发无伤,卡彭的匕首插在他的右肩上,几道细小的血箭正向外喷射着。
“非常遗憾,我终于又成功的上演帽子戏法了!!”真面带微笑的说道。
卢西安诺耸耸肩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偌大的世界,有那么多的球门,你却偏偏往我的球门裏进球。”
“而且还进个没完没了。”卡彭非常愤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是第二次了,手榴弹那一回已经让他非常不爽了,现在真又一次的上演帽子戏法让他快爆炸了。
飞起一脚向真踢过去,真既没有躲也没有逃,他死死的压在羽的身上承受了这一击。他不能逃也不能躲,在他的下面是他的骨肉兄弟,就是死他也不会再躲一下。
“非常遗憾!守门员是可以用手来接球的!”卡彭一脚踏在真的背上,右手则握在刀把上准备把匕首拔出来。但是令他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匕首仿佛在真的背上生根了,不论他怎么摇晃搅动匕首都无法拔出来。
“你……!!居然用力挤住伤口,不让我把刀子拔出来?!”想到这种可能性,卡彭用几乎发颤的语调叫了出来。太可怕了,他自问即使是经常刀口上舔血的自己也无法作出这种难以置信的疯狂举动来。
“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彭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不由自主地打心底裏感到了恐惧,比面对现在的表哥还要强烈的恐惧。一个12岁的孩子居然可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