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停下来!!!不准说下去!!!不准忽视我!!!!不要拿我当小丑!!!!”卢西安诺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消失了,他手舞足蹈的疯狂的吼叫着。
一直呆立着的卡彭忽然一个机灵,现在不是再纠缠下去的时候了,现在带着表哥他们离开这裏才是上上之选。算算时间,那个小丫头也快带着警察赶过来了。想到这裏,他不再犹豫,跑过去架住了疯狂的表哥大声地说道:“停下来!!查理!!!够了!!!该走了!!!”
可惜,卢西安诺并没有恢覆过来,他依然手舞足蹈着,口中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由于他的力气稍小于卡彭,所以他并没有挣开卡彭。但是卡彭这裏也并不轻松,表哥仍然神志不清,再这样下去,他们可就真的全完蛋了。
“安静!!!查理!!!安静!!!我在你身旁陪着你!!走到哪我都会陪着你!!!”卡彭用全身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听到了这句话的卢西安诺一下子停住了,虽然口中还在喃喃自语,但是已经不覆刚才的激动了,他靠在卡彭的怀中,死命的盯住地上。金色的头发散在额前,那漂亮的金丝眼镜也不知道被甩到哪裏去了,也许掉在地上,也许插在真的背上……。
卡彭把死狗一样的卢西安诺拖上了黑色小轿车,快速的发动汽车,带着不省人事的墨索裏尼以及自己那个还没恢覆正常的表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在他们走了没多久之后,在真由消失的方向,初岛警局所属的警车呼啸着赶来了,看着红蓝两色交错的车灯慢慢的有远而进,两兄弟终于支持不下去,带着胜利的微笑昏了过去。“警察总是慢半拍呢。”这是他们在晕过去之前最后想到的一件事。
带着清脆的拖音,警车灵巧的停在了案发现场,几名警官快速的冲出警车,举起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手枪对着漆黑的四周瞄准。在确认了四周已经没有他们臆想中的匪徒之后,小心翼翼的跑向了倒在血泊裏的双胞胎。
“这裏是迁本夏实警官,我们已经到达案发现场,匪徒已经逃脱,两名受害人大量出血昏迷不醒,请后面的救护车火速赶来!!”一头短发的大眼女警官焦急地对着对讲机呼叫道,虽然知道无线电波受到干扰,不一定能够传达的到,但是人命关天,现在只能期望救护车可以快一些了。
想到这裏,夏实对着正在给两兄弟作紧急处理的长发女警官大声道:“美幸!那两个孩子怎么样了?”
“情况很糟,又是枪伤又是刀伤的,再加上大出血,光凭我们很难处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之后,小早川美幸警官大声说道。太惨了,她才刚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参加这种行动也是头一次,本来像她这种刚毕业的菜鸟是不可能参加这次行动的,但是在本人的一再要求及其出色的驾驶技术的帮助下,她还是来到了这裏。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的惨状,她不由得对能下这种毒手的匪徒更加感到愤怒了。
“中岛,你那裏怎么样了?”
“从车胎印来看,离开有点时间了,现在追也来不及了。”蹲在地上检查的中年警官中岛剑抬起头对夏实说道,他的眼镜非常大,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一。
“餵……这裏是后藤……前面的情况如……何?”通信器裏的沙沙声裏夹杂着一个慵懒的声音。
“课长,我是夏实,情况很糟,我们这裏现在急需救护车。”
“歹徒呢?”
“在我们赶来之前已经逃走了。”
“两个孩子呢?”
“虽然还活着,但是都受了很重的伤,需要送到医院急救。”
“……我明白了,那么你们待在原地待命,我会让救护车尽快赶到的,在那之前,尽量救治受害人。”
“明白!”
40分钟后,初岛曙光社所属病院
“快点!快点!马上把病人送进手术室!!”
“前面的快让开,不要挡住通道!”
“埃米尔.阿道夫.冯.贝林大夫,沃纳.福斯曼大夫请马上到手术室……”
医院裏到处人声嘈杂,这使得飞鸟家的三位成员更加得烦躁不安,当真由哭喊着到警察局报案的时候,警察们一开始还搞不清楚这个语无伦次的小女孩到底想要说什么,在接待处的二阶堂赖子小姐的劝慰下,才结结巴巴地把整件事说清楚,警员们立即紧急出动,在到达现场的时候,歹徒已经渺无踪影,只剩下了身受重伤的受害者——飞鸟兄弟。经过一番紧急处理之后,好不容易送到了曙光社所属病院,但是由于大量失血。现在两人还未脱离生命危险,而在手术室外,闻讯赶来的飞鸟夫妇以及真由则在焦急的等待结果。
母亲坐在座位上抱着真由低声抽泣着,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两个儿子到了晚上就变成了这般惨象。身为人母则能叫她不心疼万分?而真由一想到刚看见两个哥哥时的样子,则更加的感觉到恐惧。听着母女俩的抽泣声,父亲则更加地感到心烦,甚少抽烟的他从口袋裏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