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您做的?!”卡嘉丽奇怪道,在她印象裏,曙光社的食堂还没有哪位的手艺可以超过这位来自马赛的中年人。
“是一个黑色头发,红色眼睛的小孩子做的,老实说,他完全掌握了东方饮食的精髓。”一想起那个少年手中“火的艺术”,他就露出一脸的虔诚。那上下翻飞的菜刀,自由飞舞的火焰,对他而言简直是艺术的极致。想到这裏他又加了一句:“以后那个小伙子的新娘一定很幸福,卡嘉丽小姐也许是不错的对象呢。哈哈哈哈哈……”
“我才不会嫁人呢!”卡嘉丽有些羞涩的努嗔道,心裏不由得想起那个和自己曾经在孤岛上度过一个难忘之夜的名叫“阿斯兰”的zaft少年驾驶员。
“这个就是你们的发明吗?好厉害!简直就和真的一样。”带着光学感应装置的伊扎克说道,本以为是玩具,但是一使用之后才发觉,这是比现有的任何模拟训练器都优秀的电子游戏设备,现在他完全置身于自己的坐驾——gat-x102duel(决斗)的驾驶舱裏,而且对于地形,气象等等战场环境的模拟完全和实战一模一样。
“确实是了不起。”一旁的阿斯兰说到,重力,横风甚至连进行机动动作所损耗的能量,所有实战可能考虑的因素全都考虑到了,aegis变形时的速度都设置的完全一致。这太可怕了,看来回去的时候,有必要就这方面做一个专门的报告。
“可惜只有三个人可以同时进行,要不然的话,连编队之类也可以进行训练。”尼高尔也点头道,这边只有两付感应装置,还有一付在其它房间通过网络连接,可以与这裏进行对战。电子游戏机裏已经输入了他们那四架机体的资料,这有点让人生疑。
“哦,有人已经介入对战模式了,对方的机型是……strike?!”最后那个词是伊扎克用牙齿发的音。“不错嘛,就让我看看,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吧!!”大喝一声,中央屏幕上的duel朝着加装aile
pack(空战背包)的strike扑了过去……
2个小时后,嘟——屏幕上跳出了“winner
is
strike”的字样,长嘆了一口气之后,尼高尔摘下了感应装置,丧气地说道:“简直和真的strike一样,无论是动作还是射击,看来除了阿雷克斯之外,一对一已经完全压制不了strike了。”
在2个小时裏,四人组轮番上阵,但是除了阿斯兰是平局之外,全部折戬沈沙。
“怎么会这样,开什么玩笑!”伊扎克低声咒骂道,如果不是还在曙光社他早就拍桌子骂娘了。
“技术进步的越来越快了,基拉……”看着中央显示屏上strike的骄人战绩,阿斯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突然,空旷的实验室裏响起了华丽的小提琴声,一首所有人都未听过的曲子回荡了起来,众人回头看向身后,只见羽站在边上闭目拉响了一把华丽的小提琴。但是这曲子……为什么如此悲伤?曲子不仅回荡在实验室,就连另一间的房间也清晰可闻,悲伤,无助,孤独,但是却带有一丝坚毅。巧妙地将这些感情混合在一起的神秘之曲进入了每个人的心扉。
“基拉?”看着基拉脸上突然留下两行清澈的泪水,卡嘉丽担心的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基拉轻轻的拭去泪水低声回答道,是啊,以前的事情,海裏欧波利斯的事情,芙蕾目睹父亲所搭乘的战舰爆炸时的惨叫,降落地球前,那朵插在显示屏前的纸百合,百合花的制作者——那幼小生命的灿烂笑容,那架穿梭机在自己面前爆炸时自己那悲愤而又无力的嚎叫,那个谈笑风生的男人,举枪对着自己的男人,死在自己的手上的男人等等,一路上无数消逝在眼前或者自己手中的生命,一张张的面孔随着那悲怆的琴声从自己的心底,从那自己不愿去想的痛苦回忆中浮现了上来,这就是所谓的共鸣吗?琴弦与心灵的共鸣,究竟是谁?居然可以察觉自己那心底最深处的痛苦,并且将它化为世间的音乐?
“羽,怎么了?”真不解的看着弟弟,弟弟虽着演奏的深入,居然不知不觉地流泪了。
“不……,没什么,只是感觉到那个人……,游戏机对面的那个人灵魂裏的旋律罢了。”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