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再去看看,家裏就麻烦你了。”父亲看了一眼酣睡中的爱子们,温柔的在母亲的耳鬓旁说道。
“还要去吗?不是说已经没有船了吗?”母亲有些担忧地说道,现在街上有些乱,她并不希望丈夫出门。
“总还是去看看的好,也许情况会有所好转也不一定。”父亲将手搭在母亲的肩上正容说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一直以来都是你在管孩子们。而我忙于工作,无法给孩子们更多的关爱了;身为他们的父亲,你的丈夫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种事情了,抱歉。”
“不……,你一直很关心着全家,我知道,孩子们也知道……,不要这样自责好吗?”母亲的眼圈不知不觉有些红了,身为母亲的她固然是坚强的,身为女人的她却是脆弱的。
“不要这样伤心,大家还不都是好好的吗?这次搬家之后,我会去找另外一份工作,为了你们努力工作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那个时候,神让我遇到了你,这是我获得最幸福的礼物之一,接着,我们来到这个国家幸福的生活着,还有有了真和羽以及真由,他们是我们的骨肉,也是神赐给我们最大的礼物,比起他们,世界上的一切财富都不重要了,你们是我最大的财富。”
“是的……,我知道,没有比这几个孩子更珍贵的财宝了……成为你的妻子,他们的母亲是我的骄傲……”
“都说了别那么伤感了,不管一切如何,仍然要平静和愉快。生活就是这样,要这样的对待生活,要勇敢,无畏,含着笑容地不管一切如何。好吗?相信幸运之神也会继续眷顾我们全家的”父亲乐观的说道。
“队长,所有在奥布的我方情报人员已经全部混杂在难民船裏准备撤离了。”
“很好,你确定是全部?”
“是的,包括之前您下命令监视那户人家的队员也已经全部集合完毕了。”
“是吗?辛苦你了,接下来在到达卡潘塔利亚基地之前,你都不要再和我联系了,明白了吗?”
“遵命!”关闭了通讯器之后,克尔斯滕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骷髅,午后的阳光有些稍显刺眼,由于是北半球,所以气候已经开始有所上升,办公室的窗帘被全部拉上了,整个房间如同另一时区的奥布一样漆黑。只有窗外不时传来的忽而零星忽而密集的枪声打破房间裏的宁静。
“不要怪我啊,孩子们,劳那样的人居然对你们有如此高的评价,真是让人意外,但是这终究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你们无法通过这小小的试练,那劳对你们明显是高估了。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可以在这腥风血雨中活下来吧。”克尔斯滕诡秘的笑容又一次浮现在了脸上,向后欠欠身说到:“在无法确定你们是否有那么高的价值之前,暴露我的部下始终是有些不划算啊……”
“乌兹米大人,全都准备好了。”荷姆拉代表看着门缝外涌动的记者和议员们说到,这是决定奥布命运的演讲,不由得不他再三慎重。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只不过才两天而已。阿斯哈代表似乎就衰老了许多,但是连续两天未曾休息并未让“奥布的雄狮”失去锐气,相反此时的他和第一次进入议会演讲时一样的庄严肃穆。“虽然这次的演说毫无疑问会让我国的国民就此卷入战火,但是无论如何我也要坚持奥布的理念,对于强加于我国头上的战争,我们不会退缩畏惧,更不会就此屈服!”
“我们也一直坚信这着信念,我们将会陪您坚持到最后一刻!”周围的代表们坚定地看着他们的支柱,对于他所作出的决定,他们深信不疑,也深以为如此。
“那么我们去吧,去向世界告诉我们的决定!”阿斯哈代表转身走向大门,大门外的世界正在註视着他的决定。
“是阿斯哈代表,是阿斯哈代表出来了!”所有的人们不安的註视着这位奥布的实际支配者,大街上空无一人,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家裏和家人们一起关註着这位领导者作出的决定。
“……正如我们过去一再申明的,不侵略他国,也不允许他国侵略,更不介入他国纷争。我们奥布以此为理念,能在此多变的局势中贯彻至今,正是因为我国国民团结一心,坚如盘石。我认为这是最基本而珍贵的。即使面对当前局势,我也认为这是正确的。联合军宣称不确定阵营便要兵刃相向。即便如此,我国不能也不会屈服……”阿斯哈代表用他雄厚的嗓音向他的国民以及整个世界传递着一个不屈的声音。
“……要求不当,恕难遵从,奥布联合首长国今后将继续坚持恪守中立原则不变。”依靠在联合军旗舰“企业”号航空母舰舰桥的船钟上,阿兹拉阿鲁理事借着外面射进的阳光一字一句的阅读着奥布行政府的回函,这份强硬的回函并未像大多数人想象中的那样让这位理事暴跳如雷,长期的商人经历让他至少在表面上可以保持足够的涵养,更何况……
“真不愧是阿斯哈前代表,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阿兹拉阿鲁转身向身后负手而立的联合军军官们笑道,这次联合军攻击奥布的将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