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就会受到影响,变成植物人——任由我们欲取于夺的器官供应者。”
“这样也节约了不少麻醉药和麻醉程序吧。”克尔斯滕盯着玻璃窗裏的病人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错……,这些原材料每天不停的被抽走血液,眼球也挖掉了。内臟方面,先是一颗肾,接下来是肺和肝,再来是抽骨髓,最后连心臟和另一颗肾也被取走。只剩下一堆空空如也的肉块,而等待这些肉块的是我们要去参观的下一道流水线作业。”古斯塔夫弯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隔壁的房间裏整齐的堆积着大量的尸体,老人,年轻人,儿童,男人,女人都被仔细的区别开堆放,一些身着囚衣,戴着防毒面具以及胶皮鞋的人正在翻弄着这些尸体。
“这些人是从战俘裏仔细挑选以后,被委派从事这项工作的,我们管他们叫‘特别队’。”
“挺雅致的名字,那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呢?”
“他们正在寻找财富,我的阁下。”古斯塔夫轻蔑的扫了一眼正在卖力工作的囚犯们继续说道:“我们只不过提出诸如他们有可能免于一死,而且可以获得足以果腹的食物之类的许诺,这些猪就争先恐后的前来报名,生怕自己落后,而且在工作的时候哪怕躺在自己的面前的是昔日的同袍,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是劣根性的表现啊,他们以为只要顺从就可以平安无事,等风暴一过去,他们就可以继续享受阳光。”
“他们这次可是大错特错,在这些猪猡的面前的是党卫军,而不是什么街头小混混。”
“没错,在我们的面前,他们永远没有资格谈条件,这些牲口在工作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就会把他们送进‘淋浴室’……,到时候又会有一大批的猪猡争先恐后,消尖了脑袋想挤进来……。如此周而覆始,这裏的秘密永远也不会洩露出去……。对不起,有点跑题了。”
“没关系,这说明你对保密方面的工作也很到位,这让我很放心。”
“得到您的讚誉是我的荣幸,阁下。”古斯塔夫急忙鞋跟一靠,作出低头受教状。但是声音裏依然保持着平静:“请容许我继续解释这些猪的工作,他们是在搜索那些死人临死前藏起来的财物,阁下。这些猪经常把一些贵重物品藏在食道,*,肛门这些地方……,对不起,这很恶心,但这也说明这些natural的劣等……让这些鼠辈继续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那么,从这些垃圾的身上我们收获了多少?”
“很多,阁下。每天光是从他们嘴裏敲出来的金牙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古斯塔夫指着边上的一个容器说道:“特别队的人会撬开死猪的嘴巴,然后用老虎钳或者榔头拔金牙弄下来,然后扔进那个桶裏,裏面是酸液,会溶掉血肉,只留下金子。然后这些金牙会被融化重新筑成金砖,除了金牙上的黄金外,还有金表、耳环、手镯、戒指、项链、金刚钻和银器,都会被运到本土的国家银行,存到一个名字叫“马克思海利格”的帐户上。这些尸体接下来会被送到隔壁,进行最后的处理工序。我们建造了几个用电加热的大池,用人体脂肪制造肥皂。它的配料是:用十二磅人体脂肪,加十夸脱水、八盎司至一磅苛性钠,搅拌在一起煮两三个小时,然后冷却。制造出的脂皂除了大量供应正规军士兵使用外,还向国内的平民出售。另外,从尸体上剥下来的人皮极具装饰价值,用这种材料制造出来的臺灯罩极其精美,国内的不少高层官员及其家属都像我们订购了此类产品。其中纹身的人皮,尤其是纹在幼童身上的最受欢迎。为此,我们经常把集中营裏的一些小孩的照片以及各种各样的图案发布在一些网址上,顾客会首先选中中意的图案和小孩,然后我们给小孩儿纹身,再把他杀死,将皮剥下来制成精美的工艺品。为了较好的保持皮料得触感以及完整。我们一般使用註射毒液或者用6毫米软性铅弹射进后脑射杀。然后进行作业,类似的工艺品还有用头发制成的挂毯以及保存好的各种颜色的眼球或者洗刷干凈的头骨等等。在这些工作都结束了之后,尸体最后被扔进焚尸炉,成为本土那几个正准备改良成农业卫星的殖民地上新鲜的化肥。”
“这些你的报告上都有提到过,多亏你生财有道,我们才可以在满足进行情报工作的经费之余,还可以为狄兰达尔议员的政治活动也提供充足的资金来源。那么,现在在这个直布罗陀基地,我们还有多少物资储存着?”
“29个仓库,9万2千多套儿童服装,57万多件男人的衣服,19万多件女人衣服,4.4万双鞋,1.4万张地毯和其他大量的假牙,牙刷,须刷,眼镜,餐具,大衣和帽子等等……我已经下令尽快运走,或者是运回本土,或者是先运到卡潘塔利亚基地。实在不能运走的就地烧毁。另外,犯人们的处理工作也在加速,现在光是‘淋浴室’一天就要解决6000人,我们已经在全速运转了……”卡尔.古斯塔夫在回答的时候,语气裏有了一丝紧张,额角上也开始密密麻麻的沁出汗珠来……
“一定要加快速度,尽可能的在直布罗陀基地被放弃之前,将更多的物资运回国内!”克尔斯滕局长没有丝毫的不悦,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用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自语道:“这都是根基啊……是构筑千年帝国的根基啊……”在离一行人的不远处,几个高耸的烟囱不停的喷吐着黑烟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