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错往你自己的身上揽?!你以为这样爸爸,妈妈还有真由就可以活过来了吗?!你不知道你这样……你这样我有多难受?!爸爸他们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有多难受?!!”真再也忍不住,将弟弟从地上拉了起来,紧紧抱住了早已泣不成声的羽大声的哭喊道:“贴紧我!!听听!!我的心也在流血!!也在哭泣!!你把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我心裏的伤该用什么来填补?!我心裏的泪要用什么来擦干?!”
两个少年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痛苦,紧紧的抱着对方在这冥河的岸边放声恸哭起来。
“真……羽……”淡淡的欢呼声透过哭声,传到了两兄弟的耳中,两兄弟止住了哭声,向着声源望去,在河岸边上停泊着一艘巨大的渡船,亡者们向满脸胡须阴沈着脸的船夫交出财物,作为渡河的船资。
在靠河的左舷甲板上,父亲,母亲以及真由站在那裏,朝两兄弟打手势示意他们离开,两兄弟迷茫的试图靠近时,双亲的手势打得更急了,示意他们不要靠近。昏暗的天空下,距离虽然遥远,但那手势显得是如此的清晰
“孩子……坚强些,坚强些!!”母亲的声音若即若离,两兄弟的脚步停了下来,满脸泪水的望着母亲以及露出笑容的父亲,忽然真由的脸变得很悲伤,眼泪大滴的从脸上落到甲板上。
“……真由好害怕,所以……所以哥哥们不要哭了……”
真由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两兄弟的耳边,虽然轻微,但是对两兄弟而言却有如雷击。
失去了,他们已经永远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这个世界上任何财富都无法代替的东西,那个温馨快乐的家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真的五指插入弟弟的指隙之间,紧紧地握住,羽楞了一下,也紧紧握住哥哥的手,两兄弟转过身去朝着那条红土碎石路走去,在他们的身后,是家人们鼓励的微笑……
“已经见过你们的家人了吧?孩子?”三名女子又一次出现在了两兄弟的面前。
“我们要回去!要变的有力量!!”两兄弟坚定地回答道,眼神中不再拥有属于孩子的快乐,只剩下了坚定和淡淡的悲伤。
“获取力量本身并没有错,你们获得力量的目的也没有错。”
“但是,孩子。你们也要记住,获得力量之时,要小心的使用那份力量。”
“否则,未成熟的力量不仅会带给别人痛苦和悲伤,也会将你们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
随着三姐妹话音的落下,两兄弟被一片金色的闪光所包围,失去了意识……
“上校先生,停止吧……已经……”弗兰肯斯坦从地上爬起身来,沮丧的说道。“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孩子!!快点睁开眼睛!!孩子!!”特达嘎上校完全没有将医生的建议听进去,继续对真进行心肺覆苏抢救。
“滴——,滴——”心电图突然鸣叫起来,所有的人都楞住了。呈现直线长达三分钟之久的显示屏突然有了反应。
“咳咳——!!”真突然张开了禁闭的双眼,侧过脑袋咳嗽起来。由于大量输血,他现在的体力连撑起身子都做不到。
“这……这是神迹?!”弗兰肯斯坦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按照医学常识两个应该完全死亡的人居然同时再次拥有心跳反应,而且一个居然还恢覆意识苏醒过来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少得可怜,尽管他曾经在医学院被多次评价为优秀的临床专家。
特达嘎上校急忙扶起真的身子,拍打着他的背部,以便让他的呼吸顺畅。
好不容易停住咳嗽的真挥手示意自己已经没有问题,吃力得向弗兰肯斯坦问道:“大夫,我弟弟……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