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吗……,既然你那么眷恋你的家人”尤纳怒极反笑道:“那么我发发慈悲,就让你们在一起好了,全家团圆的时候就不用感谢我的好心肠了!!”
尤纳松开了脚,一旁的达拉第会意的走了过去,像拎小鸡似的拎起真的脖子,将他朝着舱壁狠狠地摔了过去,在巨大的作用力下真背靠着舱壁跌坐在了甲板上。
真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剧烈的眩晕感甩掉。达拉第用力在在外套上擦拭着双手,仿佛他刚刚逮过下水道的耗子。而尤纳则接过护卫递过来的随身配枪。轻轻的打开保险进行上膛动作,在这种距离上无须多精确。只要大致上的一个瞄准就可以了,无论你的枪法多烂,眼前的小鬼都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和他的家人一起成为海底世界的新居民。
尤纳略感快意的看着眼前大口大口喘息的少年,无论少年如何抿紧嘴唇,但是略微颤抖的身体透露出他对死亡仅存的恐惧,眼神中的那一丝诀别和不舍?奇怪,这条野狗难道还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眷恋的?算了,不管它了……
得意地望着颤抖的少年,尤纳扣动了扳机。
同一时间,被护士小姐推着四处奔走的羽,正在和特达嘎上校一起焦急的寻找着兄长所在的舱室,不得不说尤纳非常擅长甩开别人,在不惊动特达嘎上校的情况下甩开了他们,而真被囚禁的房间也并不知晓,由于虚弱加上下层甲板裏那混乱的环境,羽的感应能力也不能很好的发挥。
突然,羽全身一紧,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了?”细心的护士小姐註意到了羽的异样,急忙询问道,要知道,羽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应该出来。想到这裏,护士小姐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上…上校先生!”羽用尽全身的力气向转身望向他的特达嘎上校惊恐的叫道:“哥哥他在上层甲板!!快些!!求求您!!哥哥……哥哥就快被他们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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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枪栓卡住了……”贝当仔细的拉开枪栓,检查了一遍。可是覆位非常正常。
“不,不对。听不见撞击声应该是击针出问题了。”达拉第接过手枪,仔细的看了一下,对着真的脑袋又扣动了一次扳机,子弹依然留在枪膛裏。“拉壳钩没有被卡住,应该是击针簧被油污卡住了……”
一旁的尤纳恼火的看着两个喋喋不休的两个人,又转头看看依靠在舱壁上喘着粗气的真。一股无名之火就忍不住想往上窜。
也许出门之前忘了什么註意事项,或者早上忘记了向哈乌玫亚神祈祷,以至于今天接二连三的遇上倒霉事,先是被这条野狗打了一拳,破坏了自己的光辉形象。接着在自己准备打算击毙他的时候,枪居然哑火了?!自己仔细的退出弹匣检查了一番,确认过了一遍枪并没有问题,再次射击时居然又一次的失灵了,现在只好让贝当和达拉第先做一下检查了。
一个即将被处死的少年跌坐在甲板上,没有任何反抗,身旁要取他性命的人却在讨论着如何解决杀人武器的技术故障。那位哈乌玫亚神也许是位喜欢恶作剧的神吧……
“你看,击针簧被油污卡住了吧。”达拉第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