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暗红色的玻璃罐,罗姆的脸上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到酒柜旁边,取出一瓶伏特加尽数倒在了真的背上,浓烈的酒精气味熏得真几乎睁不开眼睛。
“东方有一种治疗方式,叫做拔火罐,你知道吗?利用热力排出罐内空气,形成负压,使罐紧吸在施治部位,造成充血现象,从而产生治疗作用。同样的现在我就用这种充血疗法来治愈你那不听话的顽癥!”
铁钳夹着玻璃罐凑到了罗姆的嘴边,非常轻便的帮助罗姆完成了点烟工作。恶魔将铁钳伸到了真的背上……
“呜呜呜!!!”滚烫的玻璃杯吸附在了真的肩胛骨上,真空使得皮肤组织和肌肉被快速的西进玻璃罐裏,形成了一个有些巨大的“肿块”,但是巨大的吸力的作用并未停止,整块的皮肤紧紧地贴住玻璃罐内侧,并且依然在继续扩张!!
“啪——!!”皮肤的张力达到了极限被撕裂了,鲜血和皮肤一起贴满了玻璃。红色的溪流顺着背脊缓缓的趟下……
“呜……呜……”真的脑袋无力的低垂着,8个玻璃罐分成两排整齐的吸附在脊柱两侧,一块块皮肤争先恐后的膨胀破裂,然后在血液的润滑下,接连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本已痛昏过去,但是剧烈的疼痛却再次迫使他醒了过来。额头上落下的汗水刺的眼睛生疼,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裏,维持着那意思若有若无的意识……
“放心吧,不会冷落你的!”随着罗姆已经完全扭曲的声音的落下,一道银光落在了羽的背上,少年猛地一抬头,空洞的双眼看着那黑色的彼岸……
“拔火罐之后可是针灸哦!放心吧,我是个不错的医生,虽然没有营业执照……”又是一道银光飞速的降下,少年气若游丝的呻吟也随之响起。“但是对于医好你们,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刚才倒还没有註意到呢,真是煞风景……本来那么美丽的肌肤居然有疤痕?还是在心臟的位置上?太难看了,太难看了……必须好好治疗才行!!”
密密麻麻的银针让少年的背部看上去像一块银光闪闪的草坪,在灯光的照射下,一根根的银针不停的抖动着……
罗姆接着又一根根的将针拔出来,却令羽感受到比刺进去时更大的痛苦——每一根针上都是带着倒刺的,就像鱼钩一样总是要从平静的水面下带出些什么……
看着已经濒临崩溃只剩下急促呼吸的份的少年,罗姆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贪婪的地用舌头舔噬着羽背上的鲜血,并且……那双不安分的手伸向了下面……
羽的羞处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羞愤欲死的他已经彻底绝望,脑海中只剩下了一边空白,万念俱灰的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刻……
“谁!!谁都可以!!谁来救救我们!!”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带着无比悔恨的他已经不敢去看正在宽衣解带的罗姆骯臟的身躯,唯有在心裏不停的祈祷着:“不管是谁都可以!!怎么样都行!就算是恶魔也……”
“了解童贞的可贵吧!我的宠物!!”罗姆赤裸着身子扣住羽的腰部,得意的尖叫道。
就在他准备进入的那一剎那,“轰——!!”自动门伴随着一阵暴风和刺鼻的硝化zha药的气味飞了进来,砸烂了不少华丽的家具和陈设。
就在罗姆还未回过身来的檔口,一个金发碧眼,长着一张精明面孔,脸色和冰块差不多一样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他在目瞪口呆的罗姆面前悠闲的站定之后瞇着眼睛欣赏起眼前*的一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