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每天都是差不多的样子,怎么样,家裏没出什么状况吧?”克尔斯滕摘下军帽,疲惫的说道。
“基本上没有,只不过早上有一个身着国防军红色军服的少年要求见您,不过出于安全考虑,警卫们没有让他进来,只是让他在门口的警备室裏等着。”
“哦?!是个怎么样的少年?他说了自己的名字吗?”正准备上楼休息的克尔斯滕有些兴奋中略带诧异的回头问到。
“是……,卫兵们报告说从相貌上判断有东方人的特征,黄皮肤,黑色短发,一双红色的眼睛……对了,额头的正中间有一颗黑痣。还有,那个少年不肯透露姓名,不过他说您一定会见他的。”
“是吗?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呢……也好,省了我不少麻烦,荣格夫人,让他到琴室等我吧,还有……让海伦送一壶热咖啡到那裏……”
和其它房间让人吃惊的华丽比起来,这间房间实在是普通的有些过分,不过作为一间各种各样的着名乐器的收藏室,这间房间的古朴却是恰到好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间房间更像一个小型的博物馆。
达萨洛(gaspa
ro
da
salo
ad.1542-1609)阿马蒂(andreaamati
ad.l520-1580),斯特拉蒂瓦裏,瓜奈裏,马吉尼……大大小小的提琴囊括了整个提琴制造史中的所有精品,边上的那臺钢琴……从装饰以及式样判断,应该是18世纪的产品,那个标志……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肖邦的遗物——1795年的法国名琴pleyel(普莱耶尔)……还有那边的庞然大物——德国着名管风琴建造师西尔伯曼(gottfried
silbrmann,1683—1753)制造的巴洛克式样的大型管风琴,天知道是怎么抬进来的……
“都很漂亮,不是吗?”房间的主人及其优雅的声音传了过来,沙发上的羽立即站了起来,标准的行军礼致意。
“不用拘束,就当是自己家裏好了。”右手轻轻扬起回以举手礼之后,克尔斯滕微笑着在羽的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怎么有空来找我?”
“阁下……”
“我说了不用拘束,叫我克尔斯滕小姐就可以了,和我们刚刚见面那时候一样。”
“这个……那么,我就僭越了。克尔斯滕小姐,昨天毕业仪式就结束了。”
“看得出来,即使有哪件事情的影响,你依然能够身着红衣,分数相当高吧……”
“是,因为记过处分扣除的分数,我是第五名。”
“那么……”克尔斯滕轻轻的将咖啡杯放回瓷碟上,瞥瞥边上的橱柜笑道:“你是为了来拿回它吗……”
“不是……是其它更重要的事情。和我们兄弟有关系,当然和阁下您也一样……”羽看了“格勒富勒”一会儿后,转回工整的坐姿认真地说到。
“是……这样吗?”克尔斯滕轻轻的抚mo着下巴,玩味的望着眼前的少年,良久笑道:“不妨说说看?让我看看你所说的事情的……重要程度。”
红蓝两色的瞳孔对视片刻之后,羽极其平静的说道:“我想和您做一笔交易。”
“哦?”蓝色的瞳孔裏是毫不遮掩的戏谑。“听起来很有意思,不妨说说看你想从我这裏获得什么?”
“我想要我哥哥的自由和安全。”红色的瞳孔裏反射着执着和坚定:“这对您来说并不困难。”
“他现在不也是拥有这些吗?国防军的红衣精英,出色的格罗兹裏希菲尔德军事学院高分毕业生。难道还不够自由,还不够安全吗?”
“真的吗?”羽停顿了一下,直视着那张挂满了无辜的美丽脸庞说道:“一位位高权重,心狠手辣的上位者,为何会不顾可能影响自己政治地位,越过监察部门对一名高级政府官员进行批捕,进而拯救两个默默无名的孤儿移民?……作为培养国防军大量基层军官的格罗兹裏希菲尔德军事学院,一向来对外来移民的报名都是非常谨慎处理的,但是我们却成了特列?我在学校裏抽空查阅过一些您和您的直属部门的檔案,当然,都是通过特殊的技术手段违禁进行的……我发现这其中居然有我们在学院期间的所有行动纪录。这一切的一切,恐怕不能用偶然来解释吧……?”
“如果说我是为了博取政治声望呢?如果是为了博取政治声望,我那么做也很合理啊?”
“……您真的会只是为了这种简单的目的吗?阁下?”
性感的嘴唇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冰蓝色瞳孔中的戏谑亦消失了,克尔斯滕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第一次……”羽淡淡的回答道:“当您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那时候我还在失明状态,看不见您的表情。但是我听见了……听见了一个和您当时的语气并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