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血腥玛丽)?你还未成年啊?”看清楚少年正在吞咽的液体颜色之后,卡欧裏希略带吃惊得说到。这种以18世纪匈牙利女杀人狂——李克斯特伯爵命名的烈性鸡尾酒,连他也不敢多喝,美人和烈酒一样,只属于那些能够品味的人,这也是美人烈酒弥足珍贵的原因。
“今天就让我破例一回吧,明天是休假……”羽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倚靠在大理石栏桿上说到。
“为什么这么低落?e-series已经通过了实战对抗演练,获得了继续开发的许可以及后续资金的投入,借着这股气势,你更是成功的让国防开支清单裏添加了d30和f35的建造以及配套的相关设备研发等等特殊开支。直布罗陀和卡潘塔利亚的船坞扩建工作已经顺利展开……h39和h44的设计方案也顺利地通过,建造日期也已经提上了日程表……一切顺利,不是吗?”
“顺利吗……?事先获得的情报,不值一提的心理战,老掉牙的各个击破,限制光线武器使用的规则……这种胜利与其说是靠实力,倒不如说是一个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互相影响的结果。这种胜利和实力扯不上多大的关系……”
“何必这么拘泥于这些世俗的观念?你赢了,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至于说到实力……情报也好,心理战也好,规则也好,就算是陷阱也好,这些都是实力的一部分。换个角度说好了,你的近身战能力比他们强,这不也是实力的体现吗?”卡欧裏希抬头看着黑色的天幕说到:“战场上是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的,有的只是生与死的区别……”
“啊,这些我了解,我并不是为这些而烦恼……”羽看着地面平静的说到。
“那么……还是为了没有足够的力量吗?”
“如果是freedom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些小花招吧……”
“我一直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如此的执着的追求力量?为了给你的家人覆仇,还是为了守护你重要的东西?也许这些因素占了相当大的成分,但决不会仅此而已吧?”
“……那个时候的我,实际上已经死了。”
“但是你现在还活着,来到plant作为难民流浪,为了生存而工作,进入了军校成为军人,成为科研部门主管开发ms,在上层成功地找到了立足点,并且现在站在这裏和我说话。”
“……活着吗,明明是具行尸走肉,却编造活着的谎言。什么都做不了,看着最重要的东西从眼前消失,而自己却依然在茍延残喘,仅仅是活着的生命。被剥夺了家人,故乡的驻留权,梦想等等这一切,任人践踏的活着……强者就是一切吗?弱者就註定应该这样生存吗?”
“那么,你找到答案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让哥哥在这样的环境中,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目的……”
“所以你投向了沃琳,为了获取足够达到这目的的力量。”卡欧裏希回头望着少年,突然岔开话题道:“上次的女孩怎么样了?和她和好了吗?”
“露娜吗?”少年的眼神停滞了片刻说到:“我没有时间去找她……而且minerva(音译为密涅瓦,zaft作为second
stage系列的母舰而建造的新型舰,出处为罗马神话中掌管智慧、工艺和战争的女神,
即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的船员训练时与外界隔离进行的。”
“借口,你只是在逃避她。”卡欧裏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很喜欢她,是吗?”
“呃?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们只是……”虽然酒精让羽的脸色变得有些微红,但是卡欧裏希的话显然效果更好。
“普通的朋友?还真是老套啊……”卡欧裏希并不理会少年的争辩,看着灯火辉煌的大厅说道:“知道吗?有一个喜欢的人,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好好珍惜吧……”
“我看……还是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吧,过几天,要进行griffon的宇宙中机能测试,会离开plant几天,运气好的话,可以赶上minerva进宙式……”
“搭那艘船出航?”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