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议长大人对国防军与阁下的信任呢,您不觉得应该趁此机会表现一番吗?我的国防委员大人?为了我们的国家和人民可以真正走上繁荣安定,对于任何可能的隐患……”
“自己身上有伤,不知道吗?”真扶着羽慢慢坐下,医生对于如此之快的重新拆线以及缝合,自然会有颇多抱怨的。
“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羽靠着椅背闭目说道:“那样的家伙……国家的领导者。”
“一个一个都是这样……!!阿斯哈家的……!!”真紧咬嘴唇说道,即使声音很低也无法掩饰内心深处不断膨胀的那股怒火。
“我们很清楚战争是什么,用我们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去亲身感受过……”羽轻轻地握住了真的手,有些伤感的说道:“让我任性一会儿,好吗?哥哥……一会儿就好。”
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凄然,忍不住在羽的头上抚弄了一下,柔声道:“只是一会儿……”
“……卡嘉莉。”阿斯兰拿着饮料走进了房间,由于是外国元首,minerva自然是需要腾出一间上好的房间的。
卡嘉莉只是略微朝阿斯兰抬头看了一眼,随即马上低下头去。之前那对双胞胎的嘲讽与怒斥还在她的脑海中徘徊着。
阿斯兰走近卡嘉莉的身边将饮料放她的面前,却见她连手指也未动一下,轻轻的在金发少女面前蹲下。
“再想也无济于事……卡嘉莉,应该早就想到了吧——总是会有人那么想的……”
“可是……”卡嘉莉仿佛是在低声哭诉,又像是在呻吟:“……父亲被他们……那样误会……!”
一想起亡父,卡嘉莉不由得眼角一热,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
飞鸟兄弟的家人都是因为她父亲的决定而死,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当然会去责怪始作俑者的父亲甚至身为女儿的自己。但是——
“父亲也是在痛苦之中作出的决定……但却被……!!”
她知道,不,她曾经以为自己知道。
上次大战时,父亲所作出的决定让不少国民因此受到战火的波及和摧残,当然,肯定会有人因此反对父亲甚至对执政者们怀恨在心。她原以为自己都知道。
然而卡嘉莉始终没有真正了解过,也没有亲身接触过。直到那对双胞胎几似诅咒的反讽和当面斥责为止。
当时父亲为国为民奋力抗战,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在战火向全世界蔓延的过程中,唯独奥布能享受长久和平直到最后,正是因为乌兹米不愿投靠任何一方、坚持贯彻国家的立场所致;当他的努力和成果被脱序的世界所吞没时,他甚至毫不犹豫的承担起责任从容赴死。如今却有人说他们所坚持的理念不可信,那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相信呢?
忆起父亲从容赴死前的微笑,死别时抚mo着他的头发,那掌心的温暖感觉裏令她难忘。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会影响父亲在她心中的伟大,他将并非己出的卡嘉莉当成真正的女儿一样看待,并且将希望寄托于她。
少女再也无法忍住泪水,墨蓝色头发的少年轻轻的抱住了她。
“可是……就算现在说出一切的原委,希望他们可以谅解,现在他们也无法听进去……心裏一定只有他们自己的情绪……”阿斯兰轻轻的抚mo着卡嘉莉的秀发,註视着那双被泪水浸染的眸子,温柔的说到:“你也应该明白吧,卡嘉莉……”
他们是过来人,经历过那样的时刻,在那条道路上曾经行走过。
恨,无尽的憎恨,恨夺走自己所珍视的人,恨不得杀死对方,恨的忘了所有一切,只剩下手持武器不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