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gger
n被猛然往下扯,一股冰冷的战栗直从脚底窜遍阿斯兰的全身,仿佛紧紧缠住自己的是过去的怨念,父亲临终前那癫狂的眼神,以及他的手指紧扣住自己手臂的感觉,顿时再次一一重现。
——到头来,终究无法摆脱父亲的束缚吗……?
粗大的光束划过战场中间,来自minerva的炮火支援使得tiamat的火控系统无法锁定目标,火球和机体的碎片也没有出现在屏幕上。
impulse和griffon怎会放过如此良机?两架ms旋转着闯过交织的死亡之网,飞蹬向tiamat的头部!
命中了!带着巨大的动能,在juinus7残破的大地上划出巨大的壕沟,3架机体一起朝着juinus7中轴边的人工湖前进!!
原来隔阂并非绝对无法消除,或许是地球的危机,舰长的威压,对阿斯兰……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的一种态度。种种外界因素促成了他们的同步。但或许依稀可见少年们冲破心之壁束缚的渴望,冲破与生俱来的命运的渴望。在这62秒的时间,他们合作的如此完美,心的重合,即使仅仅是一瞬间,也是如同流星般的绚丽,让人寄予希望……
“……诸君,一直以来为了祖国奋勇抗敌的诸位,忠勇的战士们……终于遇上了最后的战役,本舰现在已经无法脱离,我们将会和juinus7一起坠下。当然,大家都知道本舰并不具备突入大气层的能力……”冯施泰德扫视着身边的船员们,盯着那些充满解脱和渴望的眼睛说道:“很感谢诸君勇敢地参与无数次孤独的战斗,各位的军务到此为止了。”
“再过几分钟,本舰可能就会因为过热而成为星屑。大家可以自由选择解脱的方式……heil
mirvaterland。”
“heil
mirvaterland。”平静的回答过去片刻之后,抽搐时和周遭物体的撞击声以及清脆的枪声不时地传来,接着一切又归于死寂,有些温热的空气中弥漫着苦杏仁和血腥的气味,有些人并不相信氰化物的作用,为了保险,他们在太阳穴补上了一颗枪子儿。
“你也太过分了吧?莱茵哈特。你的部下都像虫子一样死掉了。”通信屏幕上突然上显出的红发女子有些促狭的笑道:“你把每个人耍得团团转,就为了不漏过一个人,让大家都去攻击地狱呢。”
“战争本来就是这样,而地狱呢,就在此处!”
“是啊,没有什么地方比战火中的人世更像地狱的了。”
“说到过分,您也不是一样吗?克莱茵派,激进派全都被你成功地歼灭或者削弱了。联合与内部的敌人同时受到了重创,国家的绝对秩序得到了巩固,顺带还锻炼了将要踏上战场的雏鸟。您顺利的达成了所有的目的,全国总领袖阁下。”
“我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就做了。至于评价什么的……强者不需要弱者的理解。对于即将退场的你,我也没什么好多说的。麻烦你到了下面先帮我排个号。”
“乐意效劳,‘老兵不死,只是悄然隐退’。很遗憾的,我可做不到那个梅毒患者的言论。只有恶人的地狱,永不停歇的战火——在‘血染情人节’之后,只有这些东西才是我活下去的动力。现在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得向地狱突击了。”
“再见了,疯狂的贵族。”
“再见了,会活动的毒药。”两个人微笑着举起酒杯致意,然后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看着屏幕上外壳逐渐变得红亮起来开始分离崩析的laurasia级战舰,红发女子低不可闻得嘆了口气,慢慢的吟道。
至高无上的荣誉,
波澜壮阔的命运,
终究不是我能掌握的。
我热切的期望,
所得到的是——
失去所有的希望。
不再犹豫,
拨动琴弦,
唱出悲歌。
命运猛烈的一击,
连最有力量的人,
也被击成碎片……
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