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这速度,排气管的古典优雅的弦乐!酷毙了的强风吹过的声音!不枉费老娘今天一大早就塞个信封给警察局局长,让我今天尽情的飈!!!吉米亨德裏克斯(jimi
hendrix
摇滚乐吉他之父,同时也是位瘾君子。)在呼唤我!他让我打倒克林贡星人(%¥#@……)!!e
on!baby!go!go!go!!!!”正在享受飈车乐趣的巴鲁克显然是不会介意别人说什么的,黑色跑车卷起一阵狂风急速的朝着远方驶去……
带着海水咸味的风轻柔的吹拂在脸上,撩拨着额前的刘海,透过飘扬的乱发,昔日遭受攻击的军港映入红色的瞳孔。昔日汇满了鲜血的弹坑和四散的碎石早已被清理干凈,四周已经被重新规划过了。水泥柏油地面换成了石砌步道。码头旁边的斜坡也铺满了绿油油的草皮并且种上了鲜花——成为了一个漂亮的小公园。
双胞胎一时间有些无法分清环境,仿惶的张望了一下四周之后,才勉强确认了这个改变了他们人生道路的地方。那段长长的码头曾经躺着亲人们残破的遗体,下面的土壤裏还浸泡着他们的家人的鲜血……
无以名状的愤怒涌上真的心头,几乎要沸腾他的情绪。
那些家伙,居然把面具戴到这裏来了,难道这样就可以掩盖发生过的一切?难道这样就可以让曾经发生的全部消失?
低沈的小提琴声在海风中回响起来,哀婉动人的旋律却与这美丽的风景有些格格不入,和身着白色露臂风衣的真不同。羽为自己选择了一套黑色的西服——丧服。而此时的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宣洩自己的心中那隐藏着的情感——来到这片故土之上,来到这片和家人生离死别的地方,为他们的灵魂演奏那低沈的镇魂曲……
在忧伤的旋律的诉说声中,真再也不能抑制,滚烫的泪水夺目而出。小提琴在低音区继续诉说着那个不幸的日子,少年们心中的痛楚仍如当时一般的强烈,弓弦上此刻灌註着羽的激情——两兄弟从离开奥布后饱受苦难的难以言喻的激情,灰色的激情。
罪恶,救赎,拯救,挣扎……人性良知和黑色的世界混杂交战着,光明在哪裏呢……?悲观阴郁的基调……或许少年自己也并不想要揭开这个伤疤,来加深自己的痛楚。或许他只是想将这一切的一切化作忠诚的记录和忠告,安慰着逝去的灵魂,警惕着幸存的生者,传递给不曾经历的人……
“餵!我是真由,不好意思,人家现在不能接电话,稍后再联系,请在信号音后留下姓名……”
少女纯真无邪的声音与悲凉的小提琴声混杂在一起在冷冷清清的公园裏回荡着,接着又被海风吹散……就像声音的主人曾经灿烂的生命被战争无情的抹去一样……
“真是……无聊啊,虽说那家伙琴拉得不错,但是我没什么修养也没什么耐性去欣赏这种东西。”巴鲁克叼着雪茄倚在车门上喷了口烟嘟囔道:“瓦格纳什么的……吃屎去吧。”
“歌声……?谁啊?那么无聊……”作为经受过特殊训练在黑暗战线上经历过无数次搏杀的人,任何非自然发出的声音都无法逃过巴鲁克的耳朵。对这个似乎有些许熟悉的声音,巴鲁克拿出了随车的望远镜望向飞鸟兄弟的方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巴鲁克将雪茄从嘴角的一边撇到另一边,放下望远镜按着额头冷笑道:“怪不得之前我们怎么寻找也找不到,那些都是你们的故布疑阵吧,你们真的很行,混蛋们……”
真抹去泪水,和收起小提琴的羽一起转身绕开植栽往前走去,海边的崖石上有一块小小的石碑。在石碑之前站着一个人,那人註意到身后有人接近转过身来,但见他有着一头褐发,脸部的轮廓偏向东方血统,容貌亦十分清秀,看上去比自己略大些。年轻人的肩头停着一只绿色的小鸟正在歪着脑袋发出叫声,那应该是机器宠物吧,不过做得很精致。看见真和羽走近,年轻人便让开一点,好让他们看清这块石碑,而他肩头的机械鸟也在此时飞走了。
“……这是……慰灵碑吗?”不知不觉间,真开口向那个年轻人开口问道。
“嗯……好像是。”可能是察觉到自己回答得有些模棱两可,他又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走到这裏来。”
“……是吗?”羽有些怅然,接着微微一笑道:“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像这种偏僻的地方,也没有多少人会来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