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是有些出人意料啊,没想到他们真的会用这个……”
“不如我们就满足一下得意洋洋的吉普裏尔先生的兽欲,让他如愿以偿的展开那残忍的攻击行动吧。”冷酷无情的ss全国总领袖说道:“然后我们将整个情景拍摄下来公诸于世,作为是地球联合忘恩负义、毫无人性的罪证。如此一来,不仅整个世界的人民都会看清楚地球联合的真面目。而且,被压制的欧亚联合西部地区,南美洲合众国这些具有独立倾向的地区的平民和平民出身的士兵也必然早晚叛离,与其派人阻止,这样顺水推舟的效果不是更好吗?”
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黑发中年男子,在这时候居然露出了恐惧畏怯的神情。他紧紧地盯着表情木然的ss全国总领袖,一字一句的道:“那么如果真的有殖民卫星被击毁怎么办?哪怕只有一座,上面也是有数十万的人口。难道你是要我再次眼睁睁的看着数十万乃至数百万人被杀死吗?其中又有多少是妇女和儿童啊!”
“这场战争如果长久持续下去的话,死去的人或许就不止这个数字了。或许又是数千万,甚至上亿,两相比较,哪一种比较合算呢?”
“请不要用人命来做这种简单的数字比喻!”狄兰达尔完全失去了从容的微笑,压抑着愤怒说道。
但是ss全国总领袖并未因而退缩,反而继续进言道:“阁下,我只想你明白一点,身为一位上位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只要有地球联合这一类存在的一天,类似像这样的事情不管多少次都可能会陆续发生。人类的历史就像一首永不停歇的华尔兹舞曲,战争、和平、革命……三部曲永远循环。我们要做的就是尽早做个了断,即使是不择手段。因此有必要让世间的每一个地方的人民都知道联合的恶行,同时广为宣传,他们并没有统治世界的资格。”
“那么是要装作没有看到吗?”
“为了这个世界上全体人类的命运,同时也为了早日迅速的确立阁下您的霸权。”
“到悲剧发生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难道没有其它方法了吗?”
“或许有,但我的智慧仅止于此而已,无法找到其它更理想的方法。如您所说,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能把届时发生的事情做最大程度的利用。”
狄兰达尔议长盯着冷漠的ss全国总领袖,碎金色的瞳孔裏浮现出厌恶的颜色,但已分不清这究竟是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人,还是对自己。
克尔斯滕毫不理会议长难看的脸色,翻看了一下文件说道:“……另外,‘她’的手术覆查已经完成了,声线比对,容貌再确认也已经通过。预定于稍后即可投入对国民情绪的安抚,当然,这还是带有一些试验性质的。而且……”
“关于目标,我的部下已经完全锁定了他们的所在。”克尔斯滕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狄兰达尔议长及其冷静理智的说道:“阁下,没有必要在组织裏设置第二把交椅,否则,不管他有能也好,无能也罢。对组织和国家而言都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部下效忠的对象只有‘第一人’,不能有‘另一人’!”
“外面那些新换血之后的议员们就是最好的例证!他们不敢……不,暂时不敢有这种野心,就算有人有这种野心,其他同等阶级的官员也会阻止的。因为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甘于屈居原来置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之下,就像竹篓裏的螃蟹——竹篓裏放着一群螃蟹,不必盖上盖子,螃蟹是爬不出去的。因为只要有一只想往上爬,其他螃蟹就会纷纷攀附其上,结果是把它拉下来,最后没有一只出得去。我之所以一直主张不能有第二号人物,原因就在于此……”
“让我再考虑一下……”狄兰达尔议长轻揉着太阳穴,有些踌躇道。
克尔斯滕依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进言道:“光靠武力就想让计划顺利实施并且延续是很困难的,棋子越多越好,即使是骯臟的棋子……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才制造了‘她’。但是只要本体存在一天,这颗棋子暴露出真面目而失去作用的可能性就存在,到时候不仅要放弃这颗棋子,而且还要面对强烈的反噬。……如果一棵树也不舍得砍倒,有石头也不剔除的话,是没有办法在茂密的树林裏开出一条路来的。”
“好了,不必多言……我明白了!”狄兰达尔议长无力的点了点头,但在他的表情中,却缺乏了以往那股独特的神采。克尔斯滕的谏言确实正确,但正确往往意味着残酷。
“还有一件事情。”克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