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蠢蛋突然想看余兴节目,在蠢蛋先生收拾清理那些和他没有丝毫区别的祭品后,给了小鬼们一人一支铁棒。那对小鬼为了生存下去,只好每晚拼命地学习能够让变态狂人开心的杀人手法,活过了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夜晚。”巴鲁克凝视着屏幕上正在移动的光标淡淡地说着,不知不觉间长长的烟灰掉落在了金属的地面上……
轻轻的弹了弹烟嘴,巴鲁克再次猛吸了一大口焦油和尼古丁的混合气体说道:“那两个小鬼……就是被这样调教出来的,而且在不知不觉间,接受了这一切。舍弃了蓝天下的世界,沈沦在了深邃的黑暗之中。成为了那个低能导演下一双表演用的狗。”
“真是够残酷的事情,真是配合我们的这个世界的写照啊。”冯爱丽娜翻过身子倚靠在金属栏桿上笑道:“需要同情他们一下吗?大姐头?”
“这可就是蠢话了呢,道德和正义什么的,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这类东西……和从屁眼裏出来的东西相似的令人吃惊。同情这对小鬼?那不就和一边出售导弹和ms一边鼓吹和平的蠢蛋没区别了。”
“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将所有的碍事者铲除就可以了吧?但是适当的玩耍也无所谓吧?大姐头?在完成任务的前提下……”
“暂时忍耐着吧,观察一下也不错……”
“迷路的小孩子?要求借宿一宿?”渥特菲德看了一下电话确认没有问题后有些不满的说道:“我们这可不是宾馆啊,可以联络警察去找他们的家长吗?”
“不行,语言方面有障碍。虽然看上去是白种人,但不是英语圈的人。说起来……他们使用一种很奇怪的话语来打招呼。”警卫摸着下巴沈思了片刻之后说到:“是……buna
seara,还有,他们互相叫对方的时候,似乎是这样称呼的——fratimaisou,soranmaimmare……请问您有什么头绪吗?”
“buna
seara……?你怎么突然地问我,我可不是语言学家……请稍等一下。”渥特菲德扭头向身后的玛琉问道:“你知道吗?buna
seara,soranmaimmare,你的‘前’职业应该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地域的人吧。”
“好像是听过……好像还是在第八舰队任职的时候,欧亚联合的家伙好像和我提起过……buna
seara……好像是意大利语……”玛琉扶着额头苦苦回忆着,突然无意间瞥到了渥特菲德放在书桌上的杂志封面……
“吸血鬼……?!”玛琉像是抓住了什么猛然抬头说到。
“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渥特菲德不解的问道。
“这句话……和吸血鬼有关系……没错。”玛琉转过头来对着渥特菲德有点惊疑不定说道。就在这时,坐在岗哨休息室裏的双胞胎微微的笑了,那两颗小小的犬牙暴露在了空气中……
“是啊,没错……贝尔纳斯小姐回忆起来了,那两位小客人的出身是count
dracula的故乡,联系警察的时候请别忘了让他们除了罗马尼亚语的翻译之外,还要带好椿子,大蒜,圣水和十字架哦。”渥特菲德俏皮的结束了通话,在那些岗哨裏的小伙子值班的时候给他们点幽默气氛活跃一下也不错啊……
“真是的,人一上了年纪,要回忆起事情来也是要花费一番功夫的。”玛琉大刺刺的耸耸肩自嘲道,如果不是渥特菲德的杂志,她还真一下子回忆不起来。
“我也是一样,别介意。”渥特菲德瞥了一眼窗外说到:“差不多也该休息了呢……”
“怎么样了?”棕发的警卫朝正在挂断电话的同僚问道,如果不是治安状况恶化,他们本来是不用到这栋阿斯哈别邸来执勤的。
“是罗马尼亚人,先联络一下警察吧……”金发的年轻警卫突然停住了,那个之前看上去有些害羞的银发男童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旁,正在微笑着註视着自己。
“餵餵……来和我们玩嘛。叔叔,好不好?”男童金属般的银灰眸子裏反衬着两名警卫的倒影,无邪的笑容非常自然的挂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