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所有的人吗?”
“光凭着希望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想要拯救一部分人,註定就要牺牲另外一部分人……该牺牲谁?又该拯救谁?谁是应该被牺牲的?谁又是应该被拯救的?”都卜勒双手一摊,作为难状道:“可有可无的冒牌母亲、那些缠人的小鬼……你真的想救他们?你真正想救赎的……不正是自己吗?”
“已经够了吧?一个人忍耐到现在……”都卜勒微笑着伸出右手轻轻的抚上那颤抖着的脸庞,慢慢的微笑道:“尝试解放自己如何?不用那么辛苦,没有沈重的枷锁……快乐的生活,只要除掉多余的东西……”
“多余的……东西……”基拉如同着魔一般呢喃着,空洞无神的眼睛只是望着前方。
“没错,这些家伙不正是多余的吗?用这双早已沾染了无数鲜血的手……除掉他们吧。”食指轻轻滑过基拉的下巴,残忍的弧线在那张可怖的面孔上浮现出来……
“除掉……”基拉如同梦呓般的低声说着,突然,那双紫瞳恢覆了神采,猛地将都卜勒的手挡开怒喝道:“够了!住口!不要说了!!!”
都卜勒并未懊恼,颇为绅士的收回了被挡开的手,重新带上那幅丝绸手套,悠然自得的说到:“别把话说得那么绝对嘛~~~~~~~~~,你刚才也动心了吧?”
“不对!!那是你的诱导,我……!”基拉抱住脑袋像鸵鸟一样闭上眼睛大声喊叫着,锁链伴随着身体的激烈运动哗哗作响。
“你一直就想杀了他们吧?期望别人对你同情、对你好,戴上那张可怜的假面具……”都卜勒一边转身走向那堆绒毛玩偶翻检着一边说道:“放心吧,这个东西……应该会比那张面具轻松有效的多……应该可以解决问题,帮你,帮我解决问题……”
都卜勒猛然转过身来,手上赫然拿着一把大号的伐木用电动链锯!!
“如果你无法做出决定的话呢……我就用这个慢慢的划开他们的肚皮,活生生地将肚皮划开……将脸埋进鲜血淋漓的内臟裏……尽情的吃……一滴血也不剩的……一片肉也不剩的——品尝那鲜美无比的每个臟器的独特风味……因为之前的激烈运动,肚子有点饿了呢,至于你嘛……”都卜勒“温柔”的微笑道:“给你特别优待……把你做成便携式的,带到我的房间裏……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一点吧?”苏兰特冯赫茨看着大荧幕上挥舞着链锯的都卜勒,老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
“大姐头……我们这裏直接遥控引爆n2高爆雷,把那个连大脑和屁股都分不清楚、不折不扣地白痴直接送到月球上如何?”冯爱丽娜一边猛吸着尼古丁与焦油的混合气体,一边从牙缝裏发音道。
“没关系……反正是不听命令的士兵,在这战场之上很快就会阵亡,不会再给我们添麻烦的。”巴鲁克毫不在意地说到,眼皮也未抬一下、专心致志的继续作在指挥席上用lae指甲挫打磨着闪闪发亮的子弹。
“说的也是呢……”苏兰特怀抱着双臂,紧绷着的脸也放松了下来。
“我们是lostnumbers,脑袋裏根本记不住同伴的名字,用完即弃。”冯爱丽娜倚靠着栏桿叼着香烟微笑道:“人死了补充就行,靠杀人来生存的家伙要多少有多少,就是这样……”
“这样子看着就行了吗?”克尔斯滕翻阅着格奥尔格威廉弗裏德裏希黑格尔(gwilhelmfriedrichhegel)的《wissenschaftderlogik》向书桌旁註视着屏幕上的都卜勒,身着白色大褂的莱斯莉卡普兰教授问道。
“数据并不是只能从实验室裏获得的,阁下。”卡普兰扶正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道:“这样的测试自然是越多越好,对于作品的性能测试的必要性……阁下应该可以理解吗?”
“对于这些参与测试的试验体的生死,你很关切吗?”克尔斯滕平静的反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