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对了,大姐头。那个臭小鬼临死前会说些什么呢?”冯爱丽娜掩口轻笑道:“没能亲手把他们干掉,并且听见他们的遗言……有点遗憾啊。”
“多半是……‘天空真美丽’这一类的吧,有够无聊的……”巴鲁克将svd抛在一旁,自顾自的靠着指挥塔的内舱壁给自己点起了烟,似乎一点也没有使用2~2.5角分的svd在1200公尺上准确击毙目标的喜悦。
“大姐头……?”感觉出巴鲁克的语气有些不对头,冯爱丽娜好奇的朝着通讯耳麦问道。
“……大概是上了年纪的关系吧,我有点……觉得累了。”巴鲁克凝视着眼前的烟雾低落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基拉泣不成声地说道,在他的身旁是已经开始变得冰冷僵硬的格莱特
“人们聚集在一起把这孩子变成一只豺狼,吃人的豺狼!!……畜生!!”一再面对近在眼前的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基拉悲愤的大喊着。
“基拉,别正视这种事情和人。”渥特菲德看着悲愤交加的年轻人沈声道:“他们所生存的……就是那样的世界,这是最好的方式……只有这种东西,基拉。”
基拉猛然站起身子,用力地抓着渥特菲德的衣领——这很意外,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冲动的人
“……我……我……”
“你想过要收留那孩子吧……不可能的,那个孩子是无法停止杀人的。”没有气恼也没有悲伤,渥特菲德淡淡看着基拉因为愕然而压抑着愤怒的脸说道:“……如果之前只要有人……稍微发发慈悲,对他们稍微温柔一点的话,那些孩子能去上学、交朋友、幸福的生活下去吧……但是,事情却没有变成那样。却没有变成那样啊!基拉……”
清楚自己无法挽回什么的基拉只能将脑袋埋在渥特菲德的胸口,无力的捶打着、抽泣着……
渥特菲德长嘆了一口气,仰望着那片天空说道:“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吧,拉米亚斯舰长……您知道哪裏有帆布一类的东西吗?总不能……让她一直这样吧……”
“不……渥特菲德先生……让她再看会儿蓝天吧……”基拉看着那被海风吹起的缕缕银发哽咽道:“她现在仰望着天空……眺望着大海……睡着了……”
“是确实的情报吗?”巴鲁克皱着眉头看着几张刚刚递交到她手上的照片,几天前的作战留下的疲劳感看起来已经消失了。
“经过三四个人的确认了,最近在壹岐岛的街头发现了几名archangel的船员。”苏兰特冯赫茨一丝不茍的报告道:“明天就是奥布首席代表的大婚之日……看样子,他们有可能会在那一天有所行动……”
“‘只要稍微一点强烈的刺激,老鼠们自然会从藏身处蜂拥而出’、‘要想调动奥布的其它棋子,必须把king掌握在手中,king如果不身先士卒,手下们也不会跟上来’。一切都如全国总领袖阁下所料……”
“要准备和他们打招呼吗?大姐头?”一旁靠着墻壁的冯爱丽娜一边擦拭军帽上闪闪发亮的骷髅标志一边调笑道。
“是啊,有必要让那些颓废主义者知道我们redcap正规成员和之前的家伙的不同之处……”巴鲁克突然敛容朝着苏兰特问到:“garfish的出航准备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食物、淡水、弹药……所有的必需物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