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尤兰在休息区的闲聊中是这么说的。
这不就是让羽把性命交托给那家伙吗?
别开玩笑了!!
羽应该由我这个哥哥来保护!
管他什么是非曲直。
想要杀的敌人,想要保护的人全都由我决定!
这就是我的道路,我决定了。
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由我来守护!
我一定要拥有更强的力量!
超越任何人的力量!
至少不必让羽再奔赴战场,更不会把生命交付于那种家伙的手上!!
瞥了一眼那个有些愤恨的背影,阿斯兰有些怅然地轻嘆了一口气。
果然被他讨厌了吗?回到zaft的事情,成为faith的事情……
还是和以前一样,容易情绪化,像个小孩子……他其实就还是个孩子吧……
自己在16岁的时候,不也是因为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夺走母亲的联合而投身战场了么?
想要让他一下子明白那些事情,似乎太难为他了。
之前在羽身上不就已经碰过钉子了么?连充满理性的弟弟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说辞,容易情绪化的真更加难以接受吧。
只好慢慢想办法,潜移默化的让他们了解到拥有力量并不会幸福……
现在应该先考虑接下来的任务吧,这才是自己的正职
已经无可救药了——回想起刚才在舰长室裏看到的那些画面,阿斯兰长嘆着对欧亚联合西部下了这样的评价。不,并非只是对地球联合的高压政策以及当地居民的强烈反弹而已。只要是对于这种惨烈的场面,他都抱持着这种看法。
无论是联合也好,bluecosmos也好。
他们还想重新回到两年前吗?
那个人命比纸还薄的时代——
而且,阿斯兰在心中低语着,实际上,所谓的战争并非是单纯的以胜败就可以完结的东西。。尤其是对于战败国的人民而言,更加凄惨的开始是在决出胜负之后,也就是战争之后。在竭尽全力勾心斗角的战争中,由战乱所产生的暴戾之气躁已经散布于各个角落,所以身在其中的人,也将暴露安定生活中所不可预见的丑恶之态。这并不仅仅是胜利者凌虐失败者那么简单。即使是同为失败者,也会为了自己的生存而赤裸裸的相互争斗——相互贬低。在这两年之中,阿斯兰从那些情报资料中已经看够了这种丑恶,再也不愿意第二次面对……再也不愿意。
即使保持虚伪的和平也不错——阿斯兰认为。
在他决定重新回到zaft的那一刻起,他就认定了只有这样才能找到路途,重新将世界拉回到和平的轨迹上来……
卡嘉莉……如果是和基拉在一起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带着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安心感,阿斯兰走向了savior……
“好漂亮的美女啊……”
“真的……很漂亮……”
“我们船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大美人啊?”
“听说是羽那家伙的秘书官呢……”
“呃~~~~~~~~~~~~~?!!!”
“那样的美女居然……是小孩子的秘书官?!!!”
“真令人羡慕啊……”
“你们——!!快点去工作!别堆成一推的闲聊!!!”
维修人员的无聊闲扯绿发少女并未放在心上,作为一个带着面具生活的人,她完全能够调整适应环境所需要的表情。
只因为作为一只生活在黄金笼子裏的金丝雀,她只能靠带着面具来生活。
为了已经没落的萨哈林家,为了兄长,她压抑了自己的个性,哪怕是平日裏的举手抬足都必须符合自己的身份,展示出贵族才有的高雅矜持。
相比较而言,她的面具比较容易理解。
为了没落的家族,以及为兄长的仕途提供便利,她学习礼仪,学习知识,学习管理……
没有谁强迫她,她只不过按照自己的意志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