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上揍上几拳。越想越气的他怒吼了起来。
“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部下!!如果不是首领怕你挂了,谁会过来!!”
羽瞥了一眼张牙舞爪的剎那,平静的朝地上指了指。
“先把裤子穿起来再说话。”
脸孔一下子大面积充血的剎那急急忙忙的拉扯起那条又臟又破的裤子……
“有些事情我想在这裏说清楚的比较好,省得之后出麻烦。”羽收起了那支毛瑟98k,朝还在提裤子的剎那说道:“第一,我没有把你当部下,现在的你只是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一具瞄准镜……仅此而已,第二,如果你再说话那么大声地话,我就砸光你的牙齿。”
“……我不是你的东西!”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倔强,但剎那的声音已经小多了。
“你自己去证明那一点吧……话说回来,这个镇子裏还真有不少有趣的家伙啊……”羽拉开枪栓,将子弹压入弹仓咧嘴笑道。
“你看起来,非常之……开心啊”看着那笑容,剎那鄙夷的说道。
“——呵呵,真厉害,才相处了这样短的时间,连那样的事情也被你看出来,对你刮目相看了……你能相信吗?baby。在我来到这个镇子的第一天,居然有人在1.44km之外用枪指着我的脑袋……而且我还无法找出那家伙的准确位置,只是大致推断出他在那裏而已。真的棒透了,厉害得很。实在禁不住想要和他交手啊。”
“……你这么急着寻死,究竟有何益处?”尽管那笑容不是面对着自己,但剎那还是觉得寒冷的气息笼罩着自己,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么急着寻死’?你说‘这么急着寻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羽按着额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又像是在自嘲……
“你……你笑什么?!”被那笑声弄得心裏发毛的剎那问道。
“大错特错……你真是大错特错啊,baby。”羽停止了大笑,看着剎那平静的微笑道:“我本来就是——行尸走肉般的死人啊。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死掉了。要数和墓碑下那些被尸虫蠹食殆尽的家伙不同之处,只有一个。”
“不同……之处?”
“对,有不同……生存时,死亡并非最大问题。要执着的是——是否容许自己如蛆虫般死在地上。对生存执着的家伙会感到恐惧,双眼会变得昏暗,这种恐惧会让他们失去理智。但如果没有出现这种东西的话,就算到世界的尽头也能继续战斗下去。”
“……就是说——那样死在泥沼之中,就是你的兴趣吗?”看着坐在地上扶着枪的羽,剎那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牙尖嘴利的么?不过……”羽轻轻的趴伏在地面上,将眼睛凑到瞄准镜面前冰冷的笑道:“该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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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40人左右,集中在g3区域的街道两侧,……有一辆吉普,后面用帆布罩着,似乎是什么高耸的东西,初步判定为重机枪……”
“达尼洛夫,看仔细些,我可不想被那些老家伙笑话。”瓦西裏扎伊采夫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同僚,年轻的声音裏透着一丝紧张。
“我们是刚从军校裏出来的,被笑话一下有什么关系?”达尼洛夫低声嘟囔了一句之后,再次开始搜索着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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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两旁有隐藏的长枪党武装人员47人,主要武器是ak,有两挺pk,拐角处有一辆吉普车,从帆布的突起形状判断为kord.12.7mm口径重机枪……”
剎那端着从羽那裏得来的高精度电子望远镜小心翼翼的搜索着600公尺开外的街道。
“水塔的塔顶,食品加工厂……”
“那些东西不是你该关註的,你还是太嫩啊,baby……”毫无表情的羽死盯着瞄准镜说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显而易见的信息,你应该找一些更有用的东西。”
“更……有用的?”虽然有些许不快,但剎那还是朝着身边之人问到。
“譬如……埋伏在武装人员右侧150米处分散配置的5个rpg-29小组,吉普车后方那些经过悉心伪装的1挺高射机枪,还有……隐蔽在联合那些屁股上还粘着蛋壳的菜鸟狙击手们背后的老鸟们。”
“……rpg-29小组和高射机枪我可以确认到,但是你说的那些老鸟……”
“……仔细註意那些菜鸟后方200米距离的范围。”羽停顿了一下说道:“仔细的註意一切不自然的地方,不管是怎么样巧妙的伪装,都会出现细微的破绽,发现未能融入周围环境的那一点,就等于将胜利攥到了手裏。”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依常理来说选择狙击位置通常是越高越好,但对于市区的战斗环境来讲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狙击手需要从制高点向下俯瞰整个区域而经常忽略身边的即时危险,内行在任何时候都不会以天空作为背景色,如果那样随便一名接受完基础射击训练的敌方狙击手可以在200米外轻松在你脑袋上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