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刻都觉得有人想要杀掉自己,精神状态总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非常容易被激怒,暴力倾向则是露骨的彻底。
在这种安全环境恶劣的地区,什么妄想都可能产生。观礼臺上的那个傻大胆很可能是由边上的那群小疯子一吹风,才这么立刻急急搞公开处刑。
其实真有两处想歪了,第一,恰恰是那个穿着陆军少将制服的大疯子把那群小疯子给拉下水的。第二,那些精神异常癥状并不完全是环境所致,某些亮晶晶的晶体更应该承担责任,通过某些中立国家的稳定销售渠道,这种新型毒品并未完全禁绝。
有些单纯的真当然不会明白,大量使用stardust的副作用正在欧亚联合士兵的身上逐渐显现出来,暴力倾向,容易被激怒等等癥状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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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玩具就算能够飞上天,也只会成为靶子而已,一块会飞的人形靶。”布格道夫用香烟在空中划了个圈,不屑的嘲讽着:“最后只能变成一块破抹布掉下来。”
“通常的情况是那样没错。”
羽一边穿戴着那套新式装备,一边微笑着认同道。
“那你……?!”
“冒冒失失的冲入四周监控布防设施完善、各种地空火力齐备的刑场的话,确实只有那一种下场而已。”羽朝着越发迷茫不解的剎那狡黠一笑道:“但那是通常的情况。”
“‘是好是歹不干一下是不会知道的’——我怎么看你也只是这种赌徒逻辑的表现而已。”布格道夫贪婪的吸了一大口尼古丁冷笑道:“而且还是稳输不赢的赌博。”
“这只是直观的判断而已,我也不是职业赌徒。”少年将手伸进小巧轻便的机械臂裏握住了操纵桿,盖板立即合上,前端比人类的手掌大上一些的机械手尝试着活动了一下,结果很是让羽满意。
“你确定?”
“我不是一个想当然的理想主义者,事实上我基本上是个现实主义者。”
“你确定你了解你的能力?你确定了解你自己?”
“……”沈默了片刻之后,羽看着湛蓝的天空嘆息了一句让一直插不上话的剎那摸不着头脑的话。
“——伟大的阿波罗啊……”
干涩冰冷的风拂过少年的黑发,红色瞳孔荡漾覆杂的波光。
“我……没有问题,所有的细节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
“哎?还是挺有自信的吗……说起来有人我代为传话——‘板着脸可是有损你那闭月羞花之容哦,羽公主’……”
“你说什么?”羽的表情很精彩,至少剎那是头一次看见这么丰富的表情出现在羽的脸上,诧异之余小家伙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是可爱,听说你到布格道夫的地盘执行潜伏任务?而且还有两个人陪着你?你的兄长也和你长得一样可爱,我可以接受,但一想到另一个家伙和你到那种荒凉的地方进行你的第一次……哦,我的上帝,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想我应该按照你的身材订做一条高张力合金钢制的……’”虽然布格道夫的脸皮一向堪称能够防御0.50英寸口径子弹,但瞥了瞥边上满脸莫名其妙的剎那。她决定还是就此打住:“那个脑子出问题的家伙大致上要说得就这些,不过很显然,你没什么兴趣听这些话。”
“我非常愿意把整捆的zha药塞进他的嘴裏,然后慢慢地听他说……”羽面色不善的说道,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杀了那个满嘴胡言乱语、性取向明显与众不同的家伙。
那家伙的名字虽然乍一听会让无数爱猫者产生好感,但很显然,羽对这个名字产生的是郁闷、痛苦和诅咒的认识。
——redcap之中那个脑子绝对有问题的卡特.阿比西尼亚(cat.abyssin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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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昏暗狭小的船舱裏,一个响亮的喷嚏让舱门似乎都震动了起来。
“奇怪,怎么会打喷嚏呢?”看上去和普通少年只是多了一套黑色军装的少年一边擦着鼻子一边自问道。
“是的,我一直认为傻瓜是不会得感冒的。”法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