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后能够发现,gustom.griffon行动的目的是想彻底破坏freedom,而相反,freedom的动作却有些不自然。
或许说是他没有那个意向吧。
是的。
也就是说,现阶段,基拉并没有为了杀死对手而战。
并不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基拉是军人,杀人的经验……当然有,如果非常确实有必要的话,他不会拒绝杀人。
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必要他就不会那样做。
在ms战中,这个褐发的年轻人经常使用这种作战方法。他不会积极地去破坏驾驶舱,而是破坏对方的推进装置封住对方的行动,或者破坏手臂,以及攻击头部的火控观瞄系统,夺去对方的“眼睛”。
天真——或许并不应该这样看待他。重要的是,正因为能做到这样,能这样获得胜利,才更能体现出驾驶员的高超技术以及freedom出众的性能。至少,能说明这两点。
但基拉也快到极限了。
眼前的黑色ms不是一般的敌人,那种精准的射击和灵活的规避动作都在提醒着一个事实,一不留神——就会被杀。
就在他这样想的瞬间——
基拉的目光忽然变得平静,表情也从脸上消失了。
某种力量在他的脑海中爆发了。
gustom.griffon再次抬起枪口,想要用光束将追击的目标撕成碎片。但几乎同时,freedom从腰间拔出了配剑。
lacerta——闪耀着红色炽芒的光束剑。
就在gustom.griffon切入攻击角度的瞬间,freedom向黑色机体掷出了佩剑,剑的轨迹精确无比,速度异常迅速。但反应同样非比寻常的gustom.griffon还是闪开了光束剑,随后枪口迸射出一连串的光束。而基拉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挡住自己的攻击。
他乘着这短暂的瞬间将光束步枪和等离子集束光束炮对准了gustom.griffon。
“怎么会!!?”
虽然惊讶莫名,但羽远未沦落到手忙脚乱的地步,hadron.cannon的装甲盖板弹了起来。随后,等离子光束和强子能量束被相继解放。两种不同的能量眼看就要零距离接触,整个空间顿时发出了悲鸣。
“弹开了!?”
这下,坐在freedom驾驶舱中的基拉也不禁惊呼道。
由于两股能量的相互干涉,之后产生的弹道偏转现象让这次攻击没有达到目的。
但,对方不可能完全躲开这一击。
gustom.griffon数处装甲上闪现着暗红的痕迹,虽然发生了弹道偏转,但如果没有vps装甲保护的话,那也是凶险异常的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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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kyrie?”玛琉带着不解和疑问重覆了一遍这个单词。
“没错……在上次大战开战之初活跃在宇宙战线的精锐部队,但知道这支部队存在的人少之又少。”渥特菲德神情严肃的调试着操作界面:“因为与其交手之后从来没有幸存者,所以联合那裏没有记录,而plant那边只有当时的国防委员才知道一些详情。各部队之间流传的也只是各种各样的传闻,以及他们的另一个绰号——‘死之翼’!但是在世界树攻防战之后,他们就从人间蒸发了,有人说他们全数战死了,也有人说他们叛逃了……”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这支部队?”玛琉隐约猜到了一些理由,和zaft通常用队长的名字来命名部队的做法不同,将北欧神话中奥丁的侍女、挑选战死英灵的女武神的名字冠以一支部队,这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新型机的开发迅速可以用某些天才或者疯子带来的技术突破来解释,super.ace呢?”渥特菲德那只完好的眼睛跳了一下:“那可不是能够随便量产出来的,特别是像那种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恶意的家伙。”
“那么……卡嘉莉就拜托了!”亲眼见识到zaft新型机威力的玛琉很快就认同了渥特菲德的推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