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娜的语气裏也有不确定的成分,但同时也将这个问题带了过去。
“我想议长推荐的医生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在其他几个人的点头和默认下,最重要的细节就这样被忽略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该考虑如何劝劝那个做哥哥的了……是吧,阿斯兰。”
带着咸味的海风捋过海涅的橙发,不咸不淡的话在阿斯兰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劝?阿斯兰现在想到这个字就心臟一阵乱跳。
他几乎可以预见真暴风雨般的怒火,任何人在自己所重视的东西遭到伤害之后让他去原谅加害者?
即使这种事情在战场上天天有,以真的脾气也绝对听不进去,阿斯兰非常清楚这一点。
——在羽脱离危险期之前,真是任何人也劝不动的。
“先等羽醒过来再说吧。”
阿斯兰对着海涅等人,同时也是对自己这样说。
“说的也是……”
巨大的呼啸声打断了美玲的低语,人们不禁抬头望向天空中声音的来源。
一只肥硕的巨鸟在四只比同类大上整整一圈的猎鹰的护卫下放下了起落支架,那股压倒性的气势简直和巡洋舰入港时有的一比。
“新型机?”
阿斯兰看着4架全长和翼展在20公尺左右的护航战斗机有些惊讶的叫了出来。
“ama-955‘stormbird’?已经开始列装了吗?”
海涅捋过被强风吹乱的橙发,看着那四架正在放下如同鸟类脚爪般腿部的战斗机嘟囔着,一丝不自然眼神一闪而过。
“这种变形方式……”阿斯兰有点压抑的低语着,情绪明显不像附近那些好奇的人们一样高。
“利用sutherland和gloucester的技术开发的正式量产型号,3天前才发表,今天就已经看到了……军工生产部门还真是难得的高效啊。”
“啊,是啊……”
“‘附近正在进行新型机性能测试时,试飞驾驶员自作主张的行为,已经从重处分。’——上面的说法是这样,我们也就只能接受这种说法。再怎么深究也没有意义。”
察觉到阿斯兰的心不在焉,海涅低沈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着。
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此的明显。
海涅也许知道什么,也许什么都不知道。但阿斯兰如果试图想要问出什么,註定是无用功。
海涅也没有多看阿斯兰充满探询的眼神,扭过头继续看着正在进入空港的巨大vtol专机,眉宇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4架新型机护航,基地也未接到任何通知……没想到她也到地面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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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2年没来地球了,自然重力还真是方便啊。”
“重力下的波尔多无可代替,多少贵金属也不值一杯香醇的美酒。”
“战斗中的热血沸腾呢?”
“那是比美酒更加香醇的东西。”
“军事浪漫主义而已,而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沈醉其中,可怜的女士就只能悲凉的被晾在一旁,等着岁月夺去青春。”
“怎么会呢?在我眼裏你永远是17岁的沃琳……”
“餵餵,应该是17岁又3920天……”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17岁神教’教主大人。”
“甜言蜜语也是没用的啦,最初开始,小鬼就只是交给你‘代为照顾’而已,现在我只是收回管理权罢了。”
“被你察觉了啊?”
“我们认识多久了?莱昂,你那护犊子的小毛病也该改改了。”
克尔斯腾按下电梯楼层键,不满夹带着戏谑的口吻封闭在了这小小的空间裏。
“那么,议长对他的身体强化手术有什么说法吗?”
卡欧裏希不再微笑,沈下来的嘴角叼上了一根烟。
“虽然学术上存在分歧,但作为手段被批准了。”
克尔斯腾的嘴角挤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作为前mendel研究员的议长大人,让他和‘病毒进化论’的余孽打交道还真是难为他了。”
“以前就有文人相轻的说法,学术